少之又少。
没事,少就少吧,还轻松些。
萧靖恨不得立刻走人,将衣服一股脑地卷起,却被男人制止了。
“你去哪了?”
“我回家。”萧靖低垂着头,挤出几滴眼泪,哑着嗓子说:“天大地大,我去哪都行。”
不料,渣攻却一反常态,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江元化打定主意,在解决伤害他的人之前,不能让人离开。
萧靖有苦难言,“系统,我错了。”
“让你浪,翻车了吧。”系统静静看好戏。
不过,江元化也并非要软禁他,“今晚,你陪我出席一个宴会。”
本来,这种名流聚会,不该带他的,可少年的受了刺激,精神不稳定,江元化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说到底,还得亲自看着才行,假手于人都不安心。
宴会里,坐着就行,看在江总的份上,也没人敢为难他。
萧靖思绪万千,有千百个理由去拒绝,都卡在喉咙里:“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我……我带不出手!”萧靖咬咬牙,自贬一句:“我出身不行、样貌不行、学历不行,样样都不行,去了,也是给你丢脸。”
好家伙,他都自贬到这程度了,要还带他去,就说不过去了吧?
然而,江元化不在意:“你别多想,跟着我就行。”
以往,若少年这般说,他会觉得厌恶。
如今,唯有心疼。
在刁家,他过得很不好吧,才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子,别人微不足道的好意,都能让他感动于心。
萧靖喉头发紧,不敢拒绝,也不好应下。
不过,江元化霸道惯了,让他去,就得去,淡然说:“下来吃早餐,晚上我回来接你。”
“呵呵……”江狗,你出尔反尔,我真是谢谢你嘞。
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呆了半天,每一秒都是折磨。
太阳下山得太慢了,好似被一根绳牵引着,艰难地走下山岗。
傍晚,晚霞漫天。
一辆车从迂回盘旋的山路驶来,稳稳当当停在了别墅里。
再见时,江元化穿着端正,戴着一块名表,发丝搭理得一丝不苟,像他的性格,沉稳又不苟言笑。
一开门,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迎出来,他面容如桃花艳丽,眉眼纯净,轻笑时,恍若千树万树桃花开。
心脏仿佛被击中,怦怦直跳,眼眸中唯有他清丽的影子。
江元化垂下眼眸,朝他招招手:“过来。”
萧靖羞涩一笑,走得慢悠悠的,可男人极有耐性,不似平常。
“系统,我总觉得渣攻怪怪的,难不成想坑我?”
“你想多了吧。”
萧靖暗暗叹气,无奈说:“他的眼神,或许想把我卖了。”
“不会的,你不值钱。”
呵呵,那倒也是。
很快,萧靖就见识到了,还有比卖了他更可怕的事。
宴会里,名流荟萃,人们举杯推盏,互相说着恭维话。
当江元化出现时,人群纷纷看过去。
多少年了,这位不可一世的霸总一向独自出席宴会,不曾带女伴,对莺莺燕燕拒之千里。
这一次,他身边出现了一位陌生的少年。
他是谁?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时间,这两个问题充斥在人们的脑海,他们交头接耳,以隐晦的目光打量少年。
萧靖站在江元化的一旁,承受着一道道打量的目光,或讥讽、或妒忌。
他们以极大的恶意去揣测少年。
萧靖满头黑线,明明是不礼貌的行为,他们却做得坦坦荡荡。
置身人群,一道道刺耳的声音扎进耳中。
“他是谁?”
“样貌一般般,体态也不好,看人时眼神飘忽,一看就是个穷小子。”
“嗤,人家傍上高枝,麻雀变凤凰了。”
“出卖色相罢了,看他能笑到何时。”
“哎呀,原来江总好这一口的,搞错了。”
“你们觉不觉得,他的眉眼有些眼熟?”
“嗯……像那一位呢,哦豁……”
江元化发觉到少年的紧张,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你不会应酬,就去那边休息。”
角落出,有休息的区域。
这时,一名大肚便便的企业家端着一杯酒走来,与他亲切打招呼。
江元化点点头,不应一句。
热脸贴冷屁股,他也不觉得难堪,反而与有荣光,好似和江总攀上话,是了不得的。
随后,人群涌动,纷纷朝江元化走来,舔笑着打招呼,尽说恭维话。
一些别有所图的女性,故意挤在两人中间,撩发轻笑间,极尽魅力。
她们或明或暗,用眼神打量、用言语试探,想挖出少年的底细。
偏偏,这小子像个闷葫芦,问十句,都不回应一句。
笑笑笑,笑什么笑,像个傻子。
萧靖被动承受嘲讽,将眼前之人视作一条条竹竿,内心一片凄凉,只想静静。
“去那边。”
江元化挥退众人,领着少年,来到角落的休息处。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过来。”江元化怕他惶恐,叮嘱说:“如果不舒服,就喊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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