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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青不清楚他的过往,本着医生的职责,提醒说:“他不能再受刺激了,真的会崩溃。”
今晚,少年为何在雨夜中昏迷,他不想深究,但不可再次发生。
倘若好友不珍惜,他不介意横刀夺爱。
“刁吉要回来了吧?”叶长青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你若为难,我可以带他走,最起码要养好身体。”
江元化心乱如麻,又点燃一根香烟,装作无意:“再说吧。”
不久前,他确实让少年明天就离开,在心里,刁吉才是独一无二的。
可那个瘦弱的人影,阴魂不散般,扰乱他的心扉。
江元化不愿承认,他对少年知之甚少。
愧疚难安下,他……想补偿。
昏黄的灯光下,他静静站了许久,直至脚都麻了,才迈出艰难的一步。
江元化缓缓走近,坐在床边,傻傻看了他一会儿,自嘲说:“只有一次。”
下一次,他可不会再心软了。
群星暗淡,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当第一缕阳光投在楠枫大地上,唤醒了沉睡中的万物。
时间不以外物而转移,冷漠得可怕。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眼睑上,如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
萧靖缓缓睁开眼睛,浑身无力,鼻子呼吸不顺畅,哪里都痛。
“宿主,你终于醒了?”系统大呼小叫,感慨道:“你睡了整整一夜,喊都喊不醒,我都吓坏了。”
“喊不醒?”记忆中,他不曾睡得这么死。
系统哈哈一笑,改口说:“也不是,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在接触人类社会后,它学会了夸张叙事。
萧靖懒得理它,脖子都僵硬了,环顾一圈问:“我在哪里?”
“不出意外,你就在这里。”
萧靖:“……”这坑货,问都白费。
随即,一幕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昨晚,他被伤透心后,冲了出去,被人救了。
这共情太强了,原主的情绪如山倒,再来几次,他都扛不住了。
不过,剧情有变,允许他提前下线,这倒是意外之喜。
想起江狗冷漠的话语,萧靖心里笑开了花,拖着疲倦的身子下地:“渣攻让我今天就离开,我都迫不及待了。”
系统:“啊……”看得出来你很兴奋,可也别表现得太明显。
“你不懂,自由使我快乐。”
萧靖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哼起了曲调:“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踏着轻快的步伐,刚走几步,门从外面打开了。
江元化捏着门把手,静止不动了,似乎走错了房间,还看了看门外。
此时,萧靖手舞足蹈的动作也僵住了,笑容有几分酸涩。
大型社死瞬间,一地尴尬。
江元化嘴角微扬,挑眉说:“这么开心?”
萧靖无从回答,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睁着眼睛说瞎话:“看到你,我很开心。”
这个回答,出乎男人的意料,他静静看着少年,似乎在沉思。
萧靖心头一跳,一股不祥之感涌入心头。
这感觉太微妙了,萧靖不敢大意,拧眉想了想,视线愣愣地往下看。
谁换了他的衣服……
视线缓缓看向眼前之人,似乎有了答案。
江元化被他看得发毛,耳根微微发红:“昨晚,你的衣服湿透了,我给你换的。”
“那……”
他岂不是被看光了?
这一刻,萧靖如遭雷劈,好似遭到了重大打击,脸色都白了几分。
一身的伤痕,都被看光了?
他的惶恐,明眼人都看得到。
江元化冷了脸色,安抚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言罢,他转身就走。
萧靖不明所以,急忙跟上去:“不……你你……”
说什么,给什么交代?
男人猛地止步,萧靖一不留情,直直撞在他结实的后背。
“小心点,别莽莽撞撞的,疼的还是你。”
江元化转过身,揉了揉他红红的额头,不禁想,连撞一下都能留下印子,太娇弱了。
不过,娇娇弱弱的也行,他又不是养不起。
忽然,江元化停止了念头,将手背放下,淡淡说:“下来吃早餐。”
“啊……”萧靖哭丧着脸,他好歹是病人,还得准备早餐?
他浑身提不起劲儿,看了看男人,眼神逐渐暗淡,悲戚说:“江总,天亮了,我得走了。”
男人一愣,显然想起了他说过的话。
“这几年,谢谢你的照顾,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他红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事,容后再提。”
江元化一晚没睡,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他对少年没有感情,出于愧疚,想补偿一二,又怕刁吉多想,不免烦躁。
怕少年误会,他笑了笑,言语如和风细雨:“你别怕,我会处理好的。”
萧靖呆若木鸡,只想打自己一巴掌。他是故作可怜的,他认了。
“江总,我不愿你为难,我现在就离开!”萧靖着急忙慌的,生怕他不信,转身就去收拾行李。
说是捡铺盖走人,当打开衣柜,才发觉,他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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