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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渣攻们都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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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碗狗血(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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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不再多说一句,直接拽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起来!”

    “啊——”萧靖被拽起,踉跄走了两步,膝盖刺骨的疼,惨叫一声,疼得浑身发抖。

    淦,挨千刀的白子期!

    萧靖紧咬牙关,痛吟声破碎,从唇瓣溢出,沙哑又难耐。

    他跌坐在地,趴在树桩上,单薄的脊背时不时紧绷,显然是疼得不轻了。

    白子期一愣,疑惑道:“我没用力啊。”

    呵,幸亏没用力,不然他得当场疼死。

    白子期脸色一沉,看得出来,他并非装模作样,而是疼得入骨了。

    少年疼得阵阵发抖,自己却连他哪里痛都不知道,这个认知,让白子期眉头紧锁。

    随即,他提起医疗箱,让他坐在树桩上,想去掀起他的裤脚。

    萧靖拍开他的手,惊诧问:“你对我意图不轨?”

    “别贫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少年的抗拒,让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是猛虎野兽吗,要躲着避着?

    萧靖叹了口气,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装的,我装不下去了。”

    剧情中,白子期身份不明,但能让一众富家子弟另眼相看的,想必不是常人。

    惹上这种人,就是一个祸端,倘若他一时心情不爽,将刁家的丑闻公之于众,就后患无穷了。

    萧靖不怕刁年,却碍于人设,若行为过激,又得ooc警告,严重者将关小黑屋,系统也喋喋不休的,烦死了。

    不过,萧靖也没打算放过刁年。

    那条狗,长年累月虐待原主,总有一报应。

    那一天,不是现在,但总会到来。

    萧靖神情萎靡,将满腹心思都藏在眼底,白皙的脸庞如幼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脆弱的美感。

    他的美,不落俗套。

    白子期在风流场见惯了美人,依旧为他的独特而惊叹。

    指尖微动,似有微弱的电流掠过,动作不受控制,缓缓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的,上下摩挲。

    萧靖浑身一僵,傻眼了:“系统,他在骚扰我?”

    系统:“别问,问就是拒绝!”哼,人人都爱宿主,它迟早得失宠。

    有道理。

    萧靖神情怯懦,推开他作乱的大手,却反被握住,用力包裹着,不肯放松。

    宽厚的大掌滚烫如火,粗糙的指腹撩拨手心,温情又暧昧。

    白子期心头一暖,深邃的眼眸中唯有少年的影子,好似上天入地,只此一人。

    “萧同学,你别怕,告诉医生,你怎么了?”

    嗓音沙哑又深沉,有搅动池水的魔力。

    萧靖面红耳赤,因心跳过快,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半个字。

    系统麻木了,淡淡说:“宿主,你心动了……”说好的,当彼此的唯一呢?

    萧靖作呕,痛声反驳:“这个技能害苦我了,我恨共情!”

    在男人的温情脉脉下,他一阵恶寒,想抽出手,本能却违背心意,心跳加快,浑身都软了。

    用力咬了咬舌尖,刺痛让他的理智稍稍清醒,摇头道:“白医生,我真的没事。”

    这医生真闲,一天天的,就逮着他折腾。

    白子期眉头微蹙,似是没料到这个回复。他对自己的魅力有清晰的认知,头一次失败了。

    然而,挫败只会激起他的兴趣。

    白子期放开少年柔润的小手,恋恋不舍般搓了搓指尖,含笑道:“萧同学,你这么不乖,我只能采取手段了。”

    刹那间,不安涌上心头。

    白子期掏出手机,遗憾道:“我与江总是旧识,你不配合,想必他会有办法吧。”

    这衰货……

    萧靖握住他的手腕,笑容如艳阳花开,“白医生,你真有爱心,能有你治疗,是我的荣幸!”

    “呵,早这样多好啊。”

    “是的是的……”萧靖点头附和,心里却将他骂了千百遍。

    白子期努努嘴,收到眼神示意后,萧靖无可奈何,小心地撩起裤脚。

    阳光下,一截精致的脚腕白的晃眼。往上,是细腻的小腿,一片青紫。

    嗯?

    白子期瞳孔一颤,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白皙的小腿上,布满淤青,或大或小、有新有旧,青紫又狰狞,淡淡的血水黏在裤腿里。

    肌肤被反复摩擦,不少地方破皮了,却处理不善,结痂后又磨破,留下狰狞的伤痕。

    在男人的目光下,一道青紫的伤痕溢出了血水,顺着小腿蜿蜒而流。

    明明痛不欲生,少年却好似失去了痛觉,不以为意地一抹,拭去刺眼的血水。

    伤口被触碰,鲜血如决堤之坝,染红了小腿。

    “哎呀。”萧靖愣了愣,以手捂住伤口,用力按了按,轻轻移开手后,轻笑说:“还好,止血了。”

    若不是男人在盯着,他顺手就想摘几株草药敷一下。

    白子期心如刀割,沉声问:“你就这么处理伤口?”

    “也不是……”好歹会贴个创可贴,出门太急,忘带了。

    萧靖瞥了他一眼,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似有怒火中烧,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心头沉闷,如被重锤砸下,白子期深吸几口气,却不曾缓和。

    然而,少年又按了按流血的伤口,将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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