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吗?”
“啊?哦……”
言罢,两人陷入了沉默。
何以桥眼神一转,视线落在某处,皱眉问:“你没吃饭?”
萧靖一听,胃酸上涌,一手捂住嘴巴,摇头说:“我没胃口。”
“这样啊……”
何以桥想了想,让他别再爬上爬下,休息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
经此一遭,萧靖也乏了,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教室安静,微风和煦。
渐渐的,他睡着了。
梦中,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一手执剑,杀得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袍,颀长的身躯如邪魔临世,站在尸山血海中,癫狂大叫。
忽然,邪魔一顿,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蓦然回头。
那双眼,赤红如血,带着滔天的杀气,穿破时空的重重阻隔,瞬间锁定了萧靖。
那人,是陆长渊!
萧靖大骇,如坠冰窟,危机感在呐喊,让他快逃。
男子邪肆一笑,无声说:“找到你了。”
“啊啊啊——”
萧靖蓦然大叫,从睡梦中惊醒,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幸好被接住了。
何以桥将他抱在怀里,心砰砰直跳:“你做噩梦了?”
怀中之人久久不言语。
何以桥狐疑,低头一瞧,见他脸色铁青,浑身止不住地颤栗,显然是吓得不轻了。
“没事,只是一个梦。”
只是……一个梦?
不,那个梦太真实了,仿佛有另一个的魂魄,穿越了时空的长河,锁定了他的神魂。
“系统,你发誓,陆长渊不会找到我!”
“这不可能,”系统大叫一声,反驳道:“剧情都是独立存在的,不会互相干扰,更不会融合。”
萧靖心慌意乱,哑然问:“有没有意外?”
系统顿了顿,语气坚定:“没有意外,也不能有意外。”
这种假设,光是想想,就无法接受。
一花一世界,每本书都自成世界,互不干扰,一旦融合,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了想,系统不免后怕,叮嘱一番:“宿主,你可别浪,安安分分地完成任务,人死身退就得了。”
萧靖眼神无光,淡淡说:“你行,你来。”
他就差夹着尾巴做人了,还怎么浪?
系统心虚,连忙安抚:“你来,你最棒了,我为你呐喊助威。”
“行了,别说了。”
系统:“……”哼,越来越难伺候了。
抹了抹冷汗,萧靖的心跳渐渐平缓。
何以桥拧开水杯,体贴道:“喝点水吧。”
萧靖摆摆手,趴在桌子上,动也不想动。
下一刻,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抽屉里传出。
何以桥略微羞涩,将一袋子药物递过去:“给你的。”
打开一看,是各种各样的药膏。
“你别误会,我只是……”何以桥顿了顿,一时想不出好的理由:“只是买多了,送些给你。”
萧靖深深地看他一眼,接受了好意,隐晦道:“如果我哪天受伤了,就能用得上。”
何以桥心领神会,点头应是。
随即,萧靖一股脑地塞进书包里。
包里,尽是药物,比药罐子还夸奖。
下午,班里莫名躁动了。
同学们早早到达教室,谈天说地,热闹极了。
萧靖窝在角落处,只想补眠,却在体育委员的催促下,一起到了大操场。
班里共四十五名学生,或背着背包,或戴着遮阳帽,更有甚者,还拎着锅碗瓢盆。
今天,是一月一度的「徒步训练日」。
说是徒步训练,实则外出游玩,如野营、户外采风等。
在教官的组织下,同学们自发排队,徒步向后山而去。
星海学院占地广阔,为了给富家子弟们提供更优质的教学环境,绵延的后山都被征收。
万里无云,微风和煦。
同学们嘻嘻笑笑,沿着山路前行,虽背着重重的行囊,却不知疲惫。
渐渐的,萧靖被甩在了身后。
他的膝盖太疼了,有心跟上,却无力回天,只能慢吞吞地追在队尾。
“不行了,”萧靖双脚一软,有气无力地坐在一旁的树墩上:“这些人的精力真旺盛,我比不了。”
系统鼓足劲,想鼓励他前行,话说到嘴边,却拐了个弯:“宿主,那你休息一会儿吧。”
萧靖将头埋在双臂中,忍着绵绵不绝的疼痛,紧咬牙关,哼不出一个字,脸色苍白如纸。
痛,太痛了。
膝盖刺骨的疼,好似被长针穿过,血液停止了循环,又痛又麻。
别说是徒步行进,就是坐着不动,也让人难以忍受。
在疼痛的折磨下,萧靖用力扯着头发,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没事吧?”
萧靖一顿,脸色恢复如常,撩了撩凌乱的发丝,淡淡说:“没事。”
眼皮微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含笑而立,他身材高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眸深邃又多情,是一个极其有魅力的男人。
越是帅气的男人,越会骗人。
萧靖垂下眼眸,装作忸怩不安的样子,羞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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