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教室里的人不多,萧靖起身上厕所。
短短的一段路,他经受了许多白眼,无声的嘲讽如锋芒,不见血,却根根入骨。
忽然,一个同学迎面走来,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唔……”萧靖痛呼一声,捂着肩膀,疼得脸色都苍白了。
前不久,刁年一脚踹在他的肩头,淤青尚未消去,又被狠撞一下,疼得半边身子都动不了。
“你装什么,我用力了?”
言罢,看好戏的学生们嘻嘻笑笑。
萧靖低着头,默默地退到一边,不与他争执。
李阳是班里的顽劣学生,最爱欺负人,见萧靖无动于衷,自觉无趣,转身就走。
下一刻,他被绊了一下,单膝跪地,发出「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听着周遭的笑声,李阳气急败坏,扯过萧靖的衣襟,怒吼:“你伸脚绊我!”
萧靖神色惶恐,无助地摊开手,“我不敢。”
呵,不敢,不代表没有做。
只要胆子够大,别说是绊他一脚,踹一脚都不在话下。
李阳气笑了,“你死定了!”
他怒气冲冲地扬起拳,只想吓唬一下,却被人横空拦下。
何以桥用力捏着他的手腕,冷喝:“住手,你想干什么?”
“你算哪根葱,也敢管我的事?”
“我就管了,你能如何?”何以桥不怒不惧,眼神坚定又冷漠。
李阳抽出手,生气地扯了扯衣领,愤怒道:“多管闲事,我要你好看!”
言罢,他率先动手了。
何以桥后退一步,躲开攻击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咚!”
李阳惨叫一声,再次单膝跪地,正面向着萧靖,好似在赔礼告罪。
这一跪,让萧靖都吓了一跳,虚扶一把,急声说:“不用下跪,我原谅你了。”
李阳一僵,瘸着脚站起身,心里憋着无名火,总觉得两人在耍花招。
然而,何以桥的狠辣足够威慑,他一向欺软怕硬,撂下几句狠话,就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四周,嘘声四起,渐渐散开了。
空荡荡的教室里,有微风拂过。
何以桥温润一笑,关切问:“你还好吧?”
“没事……”除了急着上厕所,他挺好的。
何以桥看出他的窘境,主动说:“我想上厕所,一起去吗?”
“好。”
有时候,不懂拒绝也挺苦恼的。
一会儿,当萧靖从厕所出来时,已不见何以桥的身影。
说好的,一起上厕所呢,这就撇下他了?
心里骂骂咧咧的,回到教室时,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饭盒。
转头四顾,不见旁人。
系统上线,惊奇说:“哎呀呀,有田螺姑娘呢。”
萧靖打开饭盒,狐疑问:“系统,这是你的手笔?”
系统一顿,幽幽道:“你高估我了,谢谢。”以它的本事,还不能凭空造物。
“我就知道,你这么鸡肋,哪能当我的贴心小助手。”
系统:“……”总有一天,它要偷偷成长,惊艳所有人。
萧靖吃了几口,又恶心想吐,顿时胃口全无了。
在卫生委员的催促下,他站在窗台上,慢吞吞地擦窗户。
催催催,催什么催,每天都是他在打扫卫生,快或慢都是埋头苦干。
大风呼呼的刮,肚子一片冰凉,萧靖叹了口气,手臂又沉又累:“系统,我想回家。”
“坚持,你行的。”
“真怀念上个世界啊。”天下那么大,他想御剑而行。
萧靖踮起脚尖,轻柔地张开双臂,迎风而立时,飘飘然仿佛飞上云端。
何以桥进来时,看着这一幕,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少年不堪重负,想自我了结?
此念头一出,何以桥骇然失色,不复往日的冷静,以打破极限的速度,将人救下。
萧靖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砸在他的身上。
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何以桥闷哼一声,快速起身,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生气坏了:“你搞什么?”
萧靖的心仍怦怦直跳,愣愣说:“我……没干什么……”
他就擦窗户,能搞什么幺蛾子?
何以桥气疯了,刚想出言斥责,眼角却瞥到他掀起的衣摆下,是一大片青紫的伤痕。
白皙的肌肤上,淤青累累,血管破裂后,伤痕久久未能结痂,可少年漠然置之,仿佛已不知疼痛为何物。
他遭受了什么?
很疼吧,会彻底难眠,会蜷缩着哭泣吗?
何以桥在震惊中失语了。
稍稍深想,心头就刺痛,在怜惜中难以呼吸。
在男人炽热的视线下,萧靖猛地拉下衣摆,走得远远的,好似在逃避。
完了完了,被看到了。
倘若何以桥多嘴,四处宣扬,他又得遭受新一波的流言蜚语了。
他只想当一条远离是非的咸鱼。
少年微微颤抖,勉强克制着悲伤,泫然欲泣。
何以桥大惊,仿佛在无意中得知了别人的秘密,想宽慰几句,又不会哄人,急得乱转。
幸好,他性子沉稳,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又一派淡然了。
“你要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