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黎问。
萧焉几乎是在喊:“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灵山掌门,别想把我蒙在鼓里。”
霜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眼底似乎有难以言喻的哀伤。他取下领口处的粉玫瑰,稍微施了一个仙术。
玫瑰重新焕发光彩,娇艳欲滴。
他的手轻松地穿过龙息,将玫瑰别到萧焉领口处:“深渊魔种暴|乱而已,别担心,我和敖衍会解决的。”
“真的么?”
“嗯。”
“可是你看起来心情很沉重。”
霜黎莞尔一笑:“你是在关心我么?”
没等萧焉回答,他的嘴角又沉下去,眼中蒙上一层悲伤的阴霾:“我心情沉重,不是因为魔种暴|乱,而是我预感——”
萧焉:“预感什么?”
“预感我可能,要隔很久很久,才能再见到你。”
萧焉愣住。妖族的第六感很强,看霜黎的神色,也不似在说谎。
船身慢慢偏转到正常角度,吊灯竖直地垂落,晃动的水晶折射灯光,霜黎的面容掩在一片斑驳迷离中。
霜黎抱住萧焉,胳膊一点点收紧,勒住他的腰,用脸颊磨蹭着萧焉的颈侧。
“我可以和你交尾么?”
萧焉:“……你赶过来不是要帮助敖衍的么?”
“那就是不可以了。”
“嗯。”
“好吧,再见。”霜黎罕见的没坚持,他从萧焉颈窝中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化作一道流云滑出房间。
那眼神寂静、哀愁又迷茫。萧焉心里一缩。
霜黎不会真出什么事吧?他说的很久后才能再见到我,是什么意思?
天色将明时,海啸逐渐平息。层层波涛下传来尖锐可怖的嘶吼,可以想见,海面下是怎样一场鏖战。
萧焉等到第二天中午,只有敖衍一个人回来。他忽然明白霜黎“很久之后再见”的含义。
“霜黎呢?”萧焉问,心里却已经知道答案。
不出萧焉所料,敖衍回答:“不知所踪。”
萧焉无奈地摇摇头,这只白孔雀,是跑到某个犄角旮旯切换人格了吧?
作者有话说:
霜黎:不能和老婆蹭脖子了,哭唧唧。
萧焉:终于走了,希望下一个正常点。
下一重人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