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凡人,没有仙根,陛下为何非要我练这心法?”
敖衍呵斥:依寡人的吩咐做,不许多问。”
萧焉欲哭无泪,闭目养神,看似在领悟心法,实际是在打盹。
百无聊赖的一段时间过去,萧焉感觉漫长的像一个月,一看航海日程表,才过了63个小时。
“搜寻顺利么?”萧焉问机器人。
“抱歉,掌门,”机器人耿直道,“受暴雨影响,搜寻进展很不顺利,原定十五天搜寻完这片海域,照目前的进度推算,至少需要二十天。”
可是,萧焉的食物已经告罄。这些天他吃水果和零食填肚子,小龙好像看出萧焉食不果腹,悄咪咪地减少了食量,一顿只吃两个大西瓜。
“预测大雨什么时候会停?”
机器人:“抱歉,掌门,还未分析出暴雨成因,无法预测。”
一头大浪忽然扑到游轮上,震得船舱金属板嗡鸣不止,整艘船偏移了六十度角,萧焉一下子倒在操作台上。
较小的风浪,不能撼动玄武号分毫,滔天巨浪,也不会让船产生较大的颠簸。
方才的浪,竟然能让玄武号产生大偏移。如果是普通的游轮,只怕会立刻被打沉到海底。
阴影笼罩到萧焉心头,他面前的钢化玻璃窗哗啦作响,厚重的水迹遮挡视线,看不到外面的大雨,但只听水敲击钢板的声音,也能想象到大雨是多么暴躁。
萧焉试图站起身,又再一次颠簸中被震得头昏,他身体一歪,眼看要倒在地上,胳膊忽然被抓住。
“回到寝殿中去。”敖衍攥紧萧焉的胳膊,扶住他的肩膀。
被敖衍带回卧室时,萧焉还惊魂未定。
玄武号晃动得太厉害了,像落在浴缸中的一个漂浮球,被轻轻一拨,就剧烈地左右颤动
、上下颠簸。
敖衍的脸色也不对,他沉着脸,神情肃穆。
萧焉忙问:“怎么回事?”
“寡人去料理他们。”敖衍说。
“他们?他们是谁?”萧焉焦急地问。
敖衍不回答问题,他口中吐出一道青蓝色龙息,包裹在四柱床周围,形成一层似有若无的薄膜。
“嗷!”面团儿扑着翅膀缩进萧焉怀里。
敖衍皱眉,揪住小龙的翅膀,把它扯出薄膜外,然后化作原形,闪电一般从卧室内蹿出。
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桌椅、台灯、瓶瓶罐罐到处乱飞,萧焉从床上栽倒,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相反地,萧焉像是被一层柔韧胶质包裹住,像陷进乳胶床垫般轻缓。
睁开眼,兜住他的,是敖衍的龙息。
萧焉伸手摸了摸,龙息黏黏的,轻轻一碰就能凹进去,但无论使出多大力,都不能穿透龙息。
隔绝在外的小龙对准薄膜连撕带扯,龙息却只如果冻般抖了抖。
有龙息的保护,屋内乱飞的物体砸不到萧焉身上,萧焉像被包进泡泡里,飘飘忽忽。他不住向窗外张望。
雨帘和夜幕交织在一起,什么都看不到。
被独自仍在一边,对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萧焉十分心慌,他不自觉地呼唤:“敖衍?敖衍?!”
小龙跟着欢快地叫:“嗷,嗷?”
当然不会有回答。
颠簸持续了两个小时,即使有泡泡包裹着,萧焉也被颠得头昏眼花,他无法接触到稳固的物体,心脏也仿佛悬在半空,被抛弃了一般孤独。
“嗷?”小龙扑着翅膀飞过来,隔着薄膜用龙角顶他的膝盖。
主人好像不开心,为什么?蹦来蹦去的船不是很好玩么?
铺天盖地的波涛声中,小龙的叫声被衬托的细不可闻。但萧焉听到了,他从膝盖中抬起头,碰了碰小龙的角。
“傻龙,这不是游戏,灾难要降临了。”萧焉苦笑一下。
“嗷?”
傻龙忽然从萧焉手掌中抽出龙角,扇着翅膀向上飞。
船身偏移得厉害,现在萧焉躺在一侧的墙壁上,而窗玻璃在他的头顶。
从萧焉的视线看,小龙的翅膀一扇一扇,费力地躲开砸下来的物体,向黑洞洞的窗口飞去,吊灯的暖光照在他背后。
小龙飞到窗子下,扬起头,短爪爪向上伸,摸了摸玻璃。
奇怪。
萧焉从墙面上坐起,仰头望。小龙似乎发现了什么。
咚。
玻璃撞击声。
不似海浪敲击的闷响,这一声敲击,像尖锐物体试图凿穿玻璃。
咚咚。
萧焉回想起敖衍话中的“他们”,有东西在船外。
咚,咚咚。
那东西要进来了?!
萧焉立刻大喊:“小龙,快下来!”
一声熟悉的鸟啼。
白色的羽翼铺在玻璃上,湿漉漉的,被雨水浸湿的羽毛像倒映了星河的湖面,灵动又深邃。
“霜黎?”萧焉惊呼。
“咕!”霜黎口中吐出一团白色火焰,瞬间将玻璃烧出一个圆洞。
孔雀拖着尾羽从窗口飞下,白色火焰在他身后四合,窗户又恢复原样。
“你怎么来了?”一阵颠簸让萧焉又栽倒在桌子上,他挣扎着坐起来,“带我去见敖衍。”
霜黎化作人形,领口别着一朵粉玫瑰,花瓣被雨水淋湿,蔫巴巴的没精神。
“见敖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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