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能等赵清岁察觉出什么,眼前人分外紧张的喉头滚动,反而让赵清岁唇角微弯。
接着赵清岁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又向前迈出一小步道:“驸马这么紧张做什么?”
“殿下,这样是否有些不妥。”
灵犀无法拒绝她的手,甚至连她的视线也阻挡不了,只能堪堪用所谓的“礼德”来说词。
“何为不妥?”赵清岁微眯着眼,眸光深邃。
灵犀说不出话来,目光被制住,掌心握着的剑柄浮上一层热气。
“殿下,早膳已备好。”
突然,身后传来苏蕊的声音,僵硬的气氛被微妙的减弱几分。
赵清岁忽的收了力道:“驸马与本宫既为夫妻,礼德里也没有一言说,本宫不可在府院内这样么。”
灵犀微的向后退了半步,弯腰行礼,低声道一声:“殿下。”
似砸在松软棉花之上,反倒让赵清岁卸去气力。
眼前的人分明对她言听计从,有危险也会以护她为主,但偏偏若有若无的又和她保持着刻意的距离。
这一点她愈加的明白,就愈加的烦躁。
赵清岁拂袖而去。
灵犀久久的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掌心里握着的剑柄似要融入身体一般,后灵犀将剑回鞘之时,才发现力气之大竟虎口都隐有青色。
灵犀换下练剑的常服,穿上官服再去时,正厅里已没有人影,独留有桌上仍然带着热气的早膳。
灵犀暗叹声气,用了早膳便也离府去往大理寺。
李才和灵犀商议,俩人决定分两路,李才继续留大理寺审讯之前抓住的贼人,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灵犀则继续跟着戏班子的线索探查。
这次不同上次,灵犀只带了两人,各自换身便服随她一起去戏班子听戏。
推开的还是一样的大木门,今日里面也一如上次,木台上咿咿呀呀的表演着戏曲。
“爷,又来听戏啊。”
旁边的小厮显然因为上次的事,对灵犀印象深刻,一看她进来就热情的招呼上来。
“嗯。”灵犀眼睛扫过坐于台下的人,又将台上的人收于眼底。
“爷,我们老板娘说的没错吧?包您听了一回还想听
第二回 !”小厮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
“嗯,是不错,不过你们怎么这次听客比之前少了不少?”
灵犀选一处位置坐下,小厮立马为她奉茶。
小厮压低了声,在灵犀耳边道:“哎,爷您是不知道,那不是上次我们被雇去王府表演,本来好好一美差,指不定还能讨些赏钱,结果谁知,表演都还没轮到我们,前面那个舞团里出了问题,这可就都成泡影了,听说公主殿下还因此震怒。”
“哦?出的问题和你们有关系?”
灵犀抬眼看他。
“不不不,爷我们哪敢啊,是这事不知怎么传的,就说我们这样的戏班子和舞团都不安全,再加上近日里都城巡视的禁卫军也增加了,总是有点不太安全,听客们便也少了。”
“如此,不过说来,你们戏班只会唱戏么,不若表演些别的,说不定听客们又回来了。”
灵犀推开盏盖,茶香热气浮上眼前。
“我们戏班还会表演杂技嘞,也好看,前几日就在表演杂技,不过今日爷来的不凑巧,表演杂技的那几人正好被叫去春夜楼了。”
“春夜楼?”
灵犀端着茶盏的手忽的一滞,越过小厮和部下交换了个眼神。
这么巧?所谓“花月夜”还真就“花月”里还掺杂出个“夜”来?
“是啊,不过春夜楼也是我们老顾客了,有时隔三五天,有时隔半月,都会叫我们去表演杂技,爷您要是想看,可过几日再来,定就有了。”
灵犀歪着头看他,没有说话。
小厮看看他,又像想起什么的回身看了看另外两人,笑道:“爷,您几位别不是没去过春夜楼吧?”
“是什么地方?你且说与我听听。”灵犀摸出赏银来,置于茶盏边。
那小厮看见赏银,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又压低声音来,低着头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清的话和他们解释。
“……”
灵犀和部下离开大木门,三人走在喧闹的市井上,灵犀皱着眉,脸色低沉。
“陆大人,那地方您恐不能去。”
“是啊,若是让殿下知道,这误会可就大了,不然还是我俩兄弟进去,陆大人您在外接应?”
灵犀一时犯了难,好不容易摸到的线索她是不可能放弃的,但确实要去的话,灵犀只是想想背后都已向外渗冷汗。
思来想去,灵犀让部下先行过去,在外等她,她调头先回府邸,吩咐柴高夜晚先帮她把沐浴需要的热水,置于房里,便于她回府先沐浴换衣。
稍晚,待灵犀赶过去之时,已是日暮,天色将黑未黑。
三人稍作收拾,再三确认无官员配饰,这才抬脚走去。
春夜楼置于一湖心处,远远外就有高挂的牌匾,灵犀站定认清这三个字后,还未抬脚踏上拱形的小石桥,就已有穿着艳丽的女子走近。
灵犀选择性的屏蔽掉她们的话,两位部下也仔细的帮她拦住靠近的女子。
三人一路往里走,石拱桥后是一长段置于水面的长廊,越往里走越能看见里面高挂的彩灯,以及随风飘在空中的红绸带,似在和脚下的红毯相辉映。
春夜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