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放肆。”
赵清岁抬眼看她,紧皱的眉间依稀又多了几道折痕来,眸光停于她的手背处,又挪开。
“驸马之罪,唯尊医嘱,方可赦。”
“此事自有李大人。”
灵犀想说什么,但一时之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清岁蓦然起身,“勿要在说,王太医你继续为驸马上药。”
“是。”
赵清岁余光敛下而后便离开。
灵犀弯腰送赵清岁,直到人影消失在眼前,王太医继续为她上药时,耳边念叨的话语,才让她回神。
“王太医你说什么?”
“啊,驸马,老臣说殿下待您真好。”
霎时指尖之上的点点麻意,席卷全身。
灵犀被留在赵清岁的庭院里休息,没有她的命令,灵犀也不敢出院,以致于外面案件如何,其余人如何她都不知道。
庭院里的白玉兰花香阵阵,灵犀坐于院中太久,反而被风吹的有些凉,但“罪魁祸首”可能还是她宽大的袖袍。
之前因为长时间用水冲洗,反而袖袍也湿透。
灵犀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暗叹了声气。
算了。
她回屋关闭门窗,褪下外身的袖袍,将它铺于桌面,遂又取了烛火来,尝试用烛火烘烤促使它干透。
烛光摇曳,映入眼底,灵犀的眼前却逐渐浮现出赵清岁的轮廓来。
乌黑的眸光牵引着她,又让她挪不开眼。
随后,门外传来道声音。
“殿下,到!”
灵犀猛地抬头,似惊醒。
外袍于桌,而她身上只着单薄的中衣。
烛火被匆忙放于一边,灵犀一手已伸进外袍里,而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却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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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工作日可能更新慢一点,但是周末两天我会尽量保持更新的,感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