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这么早睡,我看你二楼有灯光,以为还没打算睡。”
“我习惯睡觉开灯。”他淡漠道,除了某些时候,黑暗反而能带给他安全感。
“原来是这样,以后我尽量早一点来找你。”南宫燃说着,顺势挤进了屋。
苏息辞烦躁地在屋里走了两圈,中午的事情他控制不了,晚上的睡眠他也控制不了,头痛得几乎要炸裂开,他的神经绷细得要成蛛丝,即将在彻底崩溃的边缘。
想要有一个发泄的渠道。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是炒我鱿鱼,报警,想打我一顿,骂我一顿,还是什么其他的报复方式。”他面无表情道。
袖口底下,他的五指摊开绷直成刃,时刻提防着。
和那些人一样,都尽管来吧。
他从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