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不知道去哪里了。
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并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十分钟后,薛辰州推开门进来,问:“稀奇啊,办公室外堵着这么多人,就等你上班了。怎么,遇到麻烦事儿了?这世界上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南宫燃道:“你有办法调查出苏息辞去哪里了吗?”
薛辰州差点朝他翻了个白眼。
得,只要能让总裁方寸大乱的事情,都是关于苏息辞的。
“监控上就显示他出去了,大下雨天的,难不成还要我一路看监控……”说着,他明白了这位总裁的意思。
“不是吧,我的黑客技术,就拿来给你追男朋友?”
“男性朋友,什么男朋友,别乱讲。”南宫燃一脸正义凛然,“他是我管家,我不担心他谁担心。”
“你就装吧。”薛辰州一脸嫌弃,打开手机找证据。
你们的同框照片可不是这样说的。
天上的雨下得更大了,哗啦作响,平白让人心烦。
“你不知道他的性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南宫燃颓然坐在老板椅上,难掩坐立不安,“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问也不说,强颜欢笑说没事,那副样子,怎么会像没事的样子。”
薛辰州翻相册的手停了下来,静静听他说完,心里对苏息辞好像有了新的认识。
“你要不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他建议道。
“估计他对心理医生都不会坦露心事,没有用的。”这人谁都防备。
“他信任你么?”他问,“如果信任,有没有办法,让他直面心结,走出阴影。”
南宫燃抿着嘴,没说话。
“可能开始的过程会比较难,但如果你那么在意他,尽全力去帮帮他呗,慢慢来,如果你都帮不了他,还有谁能帮的了。”
南宫燃面露沉思。
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萧群给他回了电话。
他忙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苏息辞回庄园了。
悬着几个小时的心,终于落地。
“这里用不着你了,赶紧滚去干活。”霸总不客气地赶人。
薛辰州都要气笑了,“你还记不记得,我只是你集团里的顾问?顾问!我要回自己公司,男朋友再走丢了也别想找我。”
“说了几回了,不是男朋友!”南宫燃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男朋友?有点奇怪,有点好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咦惹。
薛辰州简直要看不下去了。
这样还否认没奸情,谁信。
指尖飞快点着,离开前,他把一堆图片和文件打包好,全发给了南宫燃。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能骗得了谁。
——
耽搁了几个小时,南宫燃下午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心无旁骛,等回了家,看到苏息辞一脸恬静地站在暖黄的灯光底下看着远方的夜色,薛辰州的话在他心里翻江倒海,越品越上头。
吃晚饭看到他站在门边时惦记着这话,上楼洗澡时惦记,站在阳台上吹风喝酒惦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在惦记。
“如果你那么在意他,那就尽力去帮帮他。”
应该这样做的,不管出于好兄弟还是上下级关系,都不能看他一直困在过去的痛苦里,走不出来。
胸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热火。
他从躺椅上起身,裹了睡袍下楼,打开后门,往花房处走去。
——
苏息辞躺在床上,盯着玻璃墙上稀疏了不少的蔷薇花发呆,脑海里幻化着它们是云是龙,是高举长剑的勇士,是长满獠牙的巨兽,是中午突然拉他的人,又是被他撂倒在地上的南宫燃。
无数细碎的黑色叶片成了周围人的眼刀子,怪异地朝他看过来。
其中就包括南宫燃,震惊,疑惑,一脸受伤地看着他。
更加睡不着了。
后脑勺突突地痛,大脑里每条神经在跳动,急切地需要睡眠,却如何也无法入睡。
他烦躁地抬起头,往床头撞上去,外部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内部的压力。
他更加着迷地把头往墙上撞,头顶,后脑勺,前额,只要哪里痛,他就贴着墙面撞上去,一下接着一下。
随着力气增大,脑袋撞击带来的眩晕感,似乎让他有种终于要睡过去的感觉。
低低喘着气,他颓丧地趴坐在床头,抱着枕头,透过额前细碎的发尖,眼前的台灯,柜子,闹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意识感受着这种眩晕,引导它慢慢变成入睡的药引。
这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开始他以为这是要入梦时幻听,是刚才的磕碰还残留在脑海里,没想到那敲门声不按他脑海里预想的那种节奏响起,实在让人恼火。
脑袋一清,虽然脑袋的眩晕感还在,意识却无比清明。
他一脸阴郁地从床上跳下来,手指咔咔作响。
他要宰了这个王八蛋!
门「哐当」一声打开,门外的南宫燃扬起一张笑脸。
“苏苏,好巧,你也没睡。”
“严格来说,是还没来得及睡。”苏息辞见外面是他,浑身寒凉之气收敛了些,转而化为无措和尴尬。
该来的还是会来,这是来算中午的账的。
南宫燃察觉到他此刻心情不是很好,道:“才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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