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籍,这几本是从医学角度,阐述关于心理障碍反馈到身上的表现。”
南宫燃浓墨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拿过书,上面有一些铅笔划出的字段。
“这本是关于该如何去克服这种障碍。”他自然而然地在杂乱铺开的书中抽出最后一本,根据目录打开给他看。
这样,投标书完美地隐藏在了一堆书最底下。
这些书他都看过,每一本都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放在此刻的书桌上。
“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他合上书,下意识想回避这些,“我不需要。”
“那我现在去厨房给您煮一只螃蟹?”他微笑道。
南宫燃觉得这笑如何都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解释道:“我对海鲜过敏。”
“那为什么不对其他海鲜过敏?”
“你这个管家管得真多。”他面色不是很好,“螃蟹肉太难吃了,我不喜欢。”
苏息辞笑笑,“回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吃螃蟹又死不了人。”
“是谁说,自己完美无缺,一点缺陷都没有的。”苏息辞揶揄道。
“螃蟹除外。”南宫燃道,“别提这种东西,小心我碰你了啊。”
“好吧。”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喜恶罢了,他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吸引注意力的借口。
把书重新从大到小垒得边角整齐,他把书搬回矮几,身后的人闲聊一样开了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螃蟹么?”
这话似乎让人沉浸某种回忆中,苏息辞抱书的手停住,感同身受地回答道:“没有遭遇过撕心裂肺的事情,又怎么会害怕到身体都起反应的地步。”
南宫燃张张嘴,低头快速地翻了几页纸。
苏息辞把那些书一本本重新放回书架,“我其实心里都有一个疑惑,”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他听到南宫燃再次开口,“你怎么知道螃蟹这件事情的?”
“老爷告诉我的。”苏息辞不疑有他,随口道。
“可是,老头子和美姨,整个庄园的人都不知道我讨厌螃蟹。平常庄园的菜色多,我都尽量避开吃,就算迫不得已,也会应付吃两口。所以,更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吃了螃蟹会浑身难受,还给我送药。”
苏息辞眨眨眼,看起来十分无辜,强势按捺住自己心里的惊讶。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只有你知道。”南宫燃疑惑地看向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知道苏息辞害怕别人的靠近和触碰,苏息辞也知道他内心对螃蟹的惊惧,彼此装着对方的小秘密,无形之中,好像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那只能怪他们不细心了,您其实反应挺大的,特别留心观察的话,都会发现。”
“这么说,从我进庄园开始,我一直都是你特别关注的对象?”南宫燃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难为情,“我在你心里,其实非常特殊吧。”
苏息辞抽了抽嘴角,冷漠戳破他的幻想,“只是因为你特别难缠,第一面就揪住我大吼大叫。”
把他吓得不轻。
“说实话,你开的那一枪,有惊艳到我。”
“是么,很高兴您能喜欢。”苏息辞莞尔一笑,微微弯腰行礼,离开书房,“楼下在叫我,我先走了。”
留在书房里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等南宫燃手头上的文件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想起来,自从他回到庄园,两个月来他只在餐桌上见过一次螃蟹——苏息辞为他准备的海鲜粥里。
那么,苏息辞就算想留心观察,哪里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