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了杯香槟,对纪羽晨举了举杯,云淡风轻地说:“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紧张。”
“中文里不是有一句山雨欲来风满楼。还有一句,凡事反常必有妖。”纪羽晨说,“那位韩总这几天过于安静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谢期年浅笑摇摇头:“也许他想通了。”
“不可能。”纪羽晨斩钉截铁。
说话间,李石安排好了酒店的保安,回到宴会厅,同时对纪羽晨和谢期年说:“星文集团的股东段总来了。”
和纪羽晨对视一眼,谢期年放下香槟杯,一起迎向了门口。
段瑞群和纪羽晨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视线也认真扫过纪羽晨的脸和身材,露出一个明确赞许的笑容:“纪总人才斐然,纪氏果然卧虎藏龙。”
“不过,”他转向谢期年,笑容里多了些截然不同的内容,“我还是更期待能和谢老师有更和谐的关系。”
他话语的意图,和笑容的痕迹,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明示了。
纪羽晨不动声色地用手肘顶了顶谢期年的腰,给了他一个要不要协助的眼神。谢期年若无其事地看了纪羽晨一眼,对他说:“你忙,我和段总去聊聊。”
段瑞群从冷餐台上拿了两杯红酒,跟着谢期年进了宴会厅的小休息室。
轻晃着右手的红酒杯,同时把左手端着的酒杯递向谢期年,段瑞群开门见山地直接说:“我很喜欢你的气质。跟着纪总那样的小年轻,你能得到的也有限,我应该更适合你。”
谢期年接过那杯红酒。
在段瑞群亮了亮的目光中,悠然地把红酒杯放在了身后沙发旁的矮柜上,笑得很礼貌:“我不喝红酒。”
“除了红酒,还有很多你会喜欢的东西可以去享受。”段瑞群眯着眼,逼近谢期年一步,把手中那杯红酒抵到谢期年唇边,“你想要的,我都有能力可以满足。”
谢期年后退一步,避开段瑞群的过于靠近,小腿已然碰到了沙发的扶手。
“我喜欢开门见山,不喜欢浪费时间。”段瑞群又逼近了一点,满是对这种场面驾轻就熟的志得意满,“我也不是很有耐心,谢老师是现在开条件,还是要时间考虑?”
谢期年退无可退,但他迎视着段瑞群的眸子颜色略深了些,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我也喜欢开门见山,直接了当。所以,段总,很抱歉,你可以看轻你自己,但是我不会看低我自己。”
“是吗?我没有看低你。但是任何东西都有价格,碰巧,世界上大部分的价格我都能付得起。”段瑞群压低了些声音,嘶哑的嗓音含着森森邪气,“我挺会玩儿的,你应该试试。”
谢期年不掩讽笑,朗然直视段瑞群:“不。”
“我可能忘了告诉你,拒绝我的人结果都不是很好。要看看吗?”段瑞群话语里威胁的意味隐约浮现。他冷笑着放下酒杯,拿出手机,解锁,打开相册,随意点开一张照片。
一个浑身血迹的男人躺在大理石地面上,旁边掉落着一把黑色鞭子,还有碎落一地的、带着血痕的玻璃渣。
迎着段瑞群好整以暇在等着他惊讶变色的视线,谢期年沉了脸,也沉了声:“段总,公共场合,你还是把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收起来比较好,毕竟现在的监控都是高清,拍到了你的手机屏幕,不一定对你是好事。”
表面客气但内在强硬的话让段瑞群眼中竟然浮现出了隐含血腥味的兴奋,他收起手机,手指却落在了谢期年肩膀上。
他开了口:“下次……”
虚掩着的休息室门被从外面快速踹开了。
段瑞群惊讶回头,对上了脸色惨白却明显暴怒中的韩亦程。
韩亦程根本没有任何迟疑地走近段瑞群,抬手便用力把他拉开。
没有准备的段瑞群被韩亦程推得后退了两步,韩亦程挡在他面前,把谢期年护在自己身后,瞪视着段瑞群:“我的人你也下手?你能不能要点脸?”
段瑞群讽刺一笑,开了口:“谢期年是你的人?那为什么和纪羽晨出双入对?你喜欢给自己戴帽子?”
“我们的事你不配懂。”韩亦程一个箭步踏前,揪住了段瑞群的衣领,“你以为我真不敢动手?”
韩亦程比段瑞群瘦一些,但气势上却强硬太多,看着他血红的眼睛,段瑞群僵了:“韩总,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你不要面子,我要,不想闹得太难看。”
“谁跟你一个圈子。”韩亦程满脸阴沉,“你滚了就不难看了。”
“也对,听说你和韩董事断绝关系,失去继承权了,那确实不是一个圈子的了。”段瑞群眼里阴冷的光大盛,“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
谢期年走过来,拍了拍韩亦程揪住段瑞群领口的手:“韩总,请你放手。”
韩亦程犹豫着,谢期年换了种比较安抚的声调:“先放手。”
松开手,韩亦程却又踏前一步,更逼近段瑞群:“我再说一次,别打他主意。”
片刻之后,傅念衡和纪羽晨都进了休息室,纪羽晨带着的几个保安怼在门口,原本就不大的休息室瞬息间显得逼仄起来。
纪羽晨径直走到谢期年身边,把韩亦程也推远了些,担心地看着谢期年,问:“哥,你有没有事?”
“没事。”谢期年安抚地拍拍纪羽晨的肩膀,对段瑞群开了口,“段总,恕不奉陪了,你请自便。”
段瑞群无谓地笑笑,留下句「后会有期」,转身便离开了休息室。
谢期年又转向韩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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