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想着大概是要死定了。
只是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卢涛的话给交灭了。
“谁他妈问他了,我他妈是问那个叫阿笙的人!”说完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可这一句话,让魏浅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卢涛对他的视而不见和无所谓,按照他想要逃跑的心情来算的话,他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卢涛是他摆脱不了的生物学上的父亲——他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甚是悲凉。
从门口到这个房间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所以容不得他难过,卢涛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在路过魏浅的时候,停了片刻,却什么话都没说。
魏浅并没有抬头看向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可是即使如此,那道眼神里的鄙夷他却清楚明白的知道,仿佛他是一个多么令人生厌的东西一般,让他有些汗毛抖擞。
略过魏浅,卢涛站到他身后的人面前,问道:“是他?”
“对,涛哥,就是他。”小胖有些讨好地回道。
听着卢涛并不怎么友善的语气,魏浅转过身,只能看到卢涛面前的人蜷缩着身子,浑身像是在抽搐,比他还可怜的模样。
“把他给老子扒光,扔到货堆里。”
“是,涛哥。”小胖一把抓起那个叫阿笙的人,直到拖出去几米远,卢涛出声制止:“等一下。”
卢涛却并没有上前,只是略微挪动了一下脚步,话语充满威胁:“他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别想着逃跑,既然来了,那我们大家……就都是朋友。”
魏浅心里不屑笑道,朋友?怕不是短命鬼吧。卢涛的这句话看似是对他们所有人说的,可实际却是朝着他。
许是他即使低着头的表情透露了什么,卢涛竟然罕见地走到他脚边,仿佛是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疏离、冷漠的让人心寒:“你可懂了?”
魏浅点头。
他懂了,从始至终,他就不该抱有任何一点点幻想,从来都是一个人,早都该习惯了不是吗?血缘关系这个东西,在有心有情人之间,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可——像卢涛和他这个薄情寡义的人而言,是最虚无缥缈,华而不实的东西。
所以,他不需要。和卢涛一样,他应该只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