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我还能坚持下去。”冯瑾拍了拍身边半大的小子,在手里放上几颗糖,语气温柔和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回不回都无所谓。”
到后来,他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他父亲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是和父亲一起来的,是希望冯瑾能够参加他爷爷的葬礼的,可是不管是他说还是他的父亲说,他始终都不曾动摇。
“我在后来的日子里想过,叔公或许动摇过,但是因为有你们,所以他留下来了。”冯向远说。
这句话说得星恒脸色煞白,心思敏感的人不管是想什么,都是往不好的方面想去,所以他想当然的觉得冯向远的这句话是在怪他们拖累了冯爷爷。
好在冯向远还有后面的话。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星期六的下午,他准备了一桌子菜,却唯独没有给我和父亲吃,他说,那是给小笙的。”冯向远说:“叔公说,小笙学习好,得了奖,所以他要做一桌子好菜招待。”
说到这的时候,冯向远笑了笑,迎着初升的太阳,眼睛闪闪发亮:“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也是可以亲如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