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点点头,连忙爬下床,发现粗壮的红烛只剩斑驳的烛泪,就像是烧了一夜,未曾断过一般,红烛旁有一面铜镜,他俯身扯开衣领,在脖颈上看见一片浅红的痕迹,蓦地又红了脸,尴尬致死。
其实不怎么疼,师尊下手也不重,但也不知是他皮薄还是这具身体的疤痕体质,让那伏卧在脖子上未消退的红,特别明显。
他正尴尬地不知该如何面对,突然有人叩门。
将夜紧张地同师尊对望一眼,师尊示意他开门。
门一拉开,就冲进来一个少年,风一般撞进房内,直奔师尊而去,扑通一声,双膝着地,狠狠磕了两个头。
然后扬起脸,对着云谏高高兴兴喊了一声:“爹!”
“呃……”将夜唇角抽搐,这剧本不简单啊……
作者有话说:
比翼鸟(点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红娘罢辽——
喜婆:我为我磕的cp操碎了心,喉咙都喊哑了。
少年: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成亲就无痛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