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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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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洞房花烛(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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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我也一样,比翼鸟织的这个梦中世界并非修仙界,没有灵力存在。”

    “那……那我们怎么办?”

    云谏能感觉到比翼鸟并无恶意,甚至能在它身上感受到一股很亲近的熟悉感,却不知它到底想在这个荒诞的梦境中给自己什么提示。

    云谏:“按照要求走下去,顺着她给的提示。”

    将夜当然知道,但他还是搞不懂喜婆的「就寝」是什么意思。

    他焦急道:“都躺下了还不走,难不成真的要睡着了才有用?”

    云谏一愣:“你不明白?”

    少年瞪大眼睛,困惑道:“明白什么?”

    他睁圆的杏眼中没有丝毫伪装,整张脸写满了困惑。云谏能看清他的面容,他却看不见云谏愣怔的表情。

    这小徒弟平时满脑子废料,想的都是些污浊肮脏之事,怎么偏就暗示这么明显的情况下,显得纯良又无知呢?

    这个人本身很矛盾,云谏对他的认知和判断也因此而复杂地晦涩难明。

    门外喜婆不耐烦的声音越喊越频繁,越喊越急促,好似新房内的两人不给个交代就不肯罢休。

    如果不做点什么,不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光就剧情都难以再继续走下去。

    将夜急啊,但他师尊也不见得有多淡然。

    比翼鸟到底想给他什么暗示?

    云谏浅叹一声,俯在将夜耳边说:“待会儿别动。”

    又补了一句:“也别多想。”

    多想什么?将夜不知,但还是本能地信任师尊,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会儿时间,云谏的体能恢复,差不多能完全控制身躯了,他垂敛长睫,一只手就着十指交握的姿势,另一只手撑在床头的木栏上,面无表情地开始……

    晃动……

    将夜:“……”

    随着木床嘎吱嘎吱作响,饶是将夜刚刚不懂,也不打算多想,都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中红了脸。

    原来,喜婆说的「就寝」是这个意思?

    怎么还有监督别人洞房花烛的癖好?!

    随着木床的晃动越来越激烈,嘎吱嘎吱的响声一浪一浪往门外传,喜婆的催促声不那么高亢频繁了,但依旧未消。

    师尊虚悬在他上方,除了与对方交叠的手掌,两人并无任何肌肤接触。

    可他们靠的太近了,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垂散在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厚重的锦帐拢着这片渐渐升温的空间,将他们密密实实地困在其中。

    “师尊,她……她好像不吃这一套啊。”

    将夜努力控制着呼吸,话一出口,还是哑得他震愕失神。

    双目渐渐适应黑暗后,能透过偶尔晃开的床幔漏进来的那几丝烛光朦胧地看到师尊的脸。

    云谏也发现了。

    摇晃作响的木床停了片刻,师尊忽然松开握着床栏的手,落下,捂住将夜的眼,轻声说:“只是为了过这一关。”

    将夜知道,但不晓得师尊准备怎么对付外面的喜婆。

    “啊——”

    细碎喑哑的嗓音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漏出,他腰间一颤,浑身都酥了,软了。

    视线被遮挡,其他的感官就异常清晰。

    紧接着耳根的薄红攀上双颊,滚烫地要命,捂着他双眸的那只手轻颤了一下,也发现了他的敏感。

    将夜后知后觉意识到就在刚刚,师尊松开了与他相握的那只手,移到他腰上,掐了一把。

    他难以置信,那么色气的呻吟竟是从自己喉咙里漏出的。

    他在恍惚中难以回神的瞬间,那只手又游移到他脖颈边,轻轻掐了一把,不痛,甚至不会留下什么难以消磨的痕迹,却胜在猝不及防,又从他喉咙中逼出一声令人羞赧不堪的漏音。

    这一下,外面喜婆的催促终于停了,而后听见渐远的脚步声,直至消失。

    压在他上面的师尊松了口气,松开他,又平静地翻身躺在他身侧。

    将夜:“……”

    他知道这是迫不得已,也知道这是计策谋划。

    但总觉的怪怪的,腰侧颈边似还残留师尊指尖的余温,一想起来就令人面红耳赤。

    忍不住皱眉难受。

    不是替他自己难受,而是因为师尊。

    那么一个脱离世俗,不惹尘埃的神祇,怎么就懂得这些不堪入目的颜色手段呢?

    他不知道那是云谏的损友努力给补课,才填补了云谏空白的认知,总以为是自己以前占有师尊干出的好事,导致师尊不但身体被玷污,思想也不纯洁了。

    想着想着,又开始自责,丝毫不认为是自己被占便宜。

    门外安静了,门内更安静,彼此趋于平缓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将夜轻咳一声:“师尊,我其实……”

    “我没有要占师尊便宜……”

    “权宜之计,你别多想……”

    两人同时开口,都愣住了。

    而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将夜像个事后一只烟的爷们儿郁郁地叹了口气,然后撩开锦绣床幔,想逃离这片尴尬的氛围。

    蓦地有光漏入,刺得他双眼微眯,惊奇地发现天亮了居然!

    从乳白色的窗户纸中照射进屋的是白天的阳光,但他笃定从喜婆离开到他掀开床幔,只过去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师尊坐起身,说:“梦境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中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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