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吗?”以默放下笔之后,转头问昼眠。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是昼眠却并没有询问原因,而是对以默说:“以默,一个拉布拉塔的王是不能做出这么任性的要求的。”
“好吧。”以默点了点头,她又重新拿起了画笔,调了颜色,在那些空白部分抹上了一笔又一笔的蓝。
深蓝色的星空之下,玫瑰热烈地绽放着,画面从原本得割裂变得和谐。
“我认为,我不能教授你什么。”等到以默再次放下画笔的时候,昼眠才再次开口了,“你好像什么都会,并不需要我的教导。”
“先生,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以默像是没有想到昼眠会这么说一样,带着些惊讶地问他。
昼眠在自己位面的时候,在那些顶尖贵族的脸上见过这种神情,虚与委蛇,明明一切都尽在掌握却要做出一副事情超出他们掌控的模样来。
所以昼眠并没有被这种惊讶所迷惑,他只是平静地说道:“我已经查看过沙漏了,你的每一天都被设定成了一百年。”
“而按照白淆所曾经送你前往的位面来看,说你现在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并不为过。”
“所以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谢谢先生的夸赞。“那种代表着客套的惊讶从脸上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带着礼貌微笑的面孔,”但是我确实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学会。”
昼眠知道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是能够得到面前女孩儿的一句真话了。
看着面前男人的样子,以默微微地笑开了,她坐在椅子上,伸手招呼了昼眠过来。
等到面前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按照她的命令微微弯腰,以默伸手,揽住了昼眠的脖子。
她对昼眠说:“先生,我想让你教我……”
“她真的这么说了?”疤脸女人这下子可算是被逗笑了,整了整衣襟,她打趣儿似的对昼眠说道,“那岂不是说明这位小公主是看上你了,想要你做男宠?”
昼眠确实是拥有一副好看极了的相貌,在他的那个位面之中,他那张脸也为他当上神庙祭祀受到万人敬仰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最后如果不是以琰,或许他们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从而发现他是王国倾塌的幕后黑手。
“她的眼中,并没有那种欲望。”昼眠在想到以默看着他的那种眼神的时候,不由得感到了微微的心悸,“她似乎……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学习的事情。”
“真是奇怪,虽然这么说有点恶心,但是白淆不应该没有教过她这些东西吧。”疤脸女人听了昼眠的描述,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她也总是觉得那个以默哪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她看起来,总感觉不太像个人。
虽然说确实也有可能是白淆所对她做的实验导致了她的这种非人感,但是疤脸女人却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但那个时候的她忽视了这种不对,只对昼眠说:“这是一个机会。”
“机会?”昼眠微微皱眉。
“对,没错,她想要得到你,就要付出些代价。当然,我不是说你真的要去和她做那种事情。”疤脸女人见到昼眠脸色沉了下来,连忙补充。
“只是……你也知道,拉布拉塔如今的情况确实是有些麻烦。”
“而且以琰现在到底如何了,也只有她知道。”
“所以你假意去和她做这样一场交易,试探一下她,也未尝不可不是吗?”疤脸女人举着手,笑着说道。
“所以,这种事情……是要用交易来换得的,对吗?”听到昼眠的要求的时候,以默向他确认了一下这个问题。
“世上所有的东西,用交易来完成都是最安全的方式。”为了增加可信度,昼眠对以默说了这句话。
“我明白了。”以默点了点头,伸出了手,“那么,我愿意做这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