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布丁皱着眉头, 上挑的丹凤眼之中满是不满,“就这么放过那个家伙,让她继续做‘公主’?”
“拉布拉塔如果没有王族的支撑, 是会崩塌的,所以在以琰回来之前, 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说话的是一个女人脸上有一道显眼的疤痕,但这并不损伤她的美丽, 反而增添了一丝野性的魅力。
“可是以琰在被她扔进沙漏位面之前不是说了她不是以默吗?”这话叫布丁有些不甘心, 当时的场景惊险, 可偏偏他们却无法上前干涉。
这让他憎恨自己的无能,更憎恨出手的以默。
“她说的是‘你不是我妹妹。’, 说不准只是对于以默竟然会将她送去她们小时候最害怕的地方的一种愤怒宣泄呢。”女人翘着腿, 点燃了一根烟。
“放松点, 伙计, 以琰已经不是当初的以琰了, 她能够毫发无伤地从沙漏位面走出来, 我们要做的, 是相信她, 等着她出来,然后对这位小公主做出处置好吗?”
“可是……”布丁仍旧不甘心, 想要再多说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昼眠推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进来。
他的手中, 牵着那位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看起来娇娇怯怯的小公主。
她仍旧是盛装打扮, 红黑色系的裙装, 黑色的长发披散, 就像是一只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一般。
她冲着所有人微笑, 然后说:“很高兴见到你们。”
可她面对的这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却都并没有给她好脸色。
以默也不在意,只是拉了拉昼眠:“先生,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他们打过招呼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先到外面去等一下,好吗?”昼眠温言细语地对以默说道。
以默冲着昼眠行了一个礼,便转身出门了。
“哦,她那动作可真是轻盈优雅地像一只精灵。”布丁看着昼眠,用咏叹调说了这么一句,随即问道,“怎么,我们伟大的祭司大人被她打动了?”
这话说得相当阴阳怪气,但是昼眠却并没有理会,只是说:“在以琰回来之前,她会暂代拉布拉塔王的位置。”
“那你呢?”疤脸女人挑了挑眉,问了这个问题。
“我会作为她的老师,教授她如何成为一个王。”昼眠冷静地说道。
可是他这话换来的是所有人相当激烈的反应,布丁冷笑着说道:“昼眠,你又要玩你那一套了是吗?”
“在以琰回来之前,拉布拉塔需要一个王。”昼眠忽略了所有人明显的不满,“以琰说过,在她不在的时候,由我全权作主。”
“那么你们是服从命令,还是不服从?”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只能选择接受昼眠的决策。
毕竟,这正是他们这个团队往常运转的时候的模式。
这里面大多数人虽然能力高超,但怎么说呢,他们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脑子确实是不太够使的。
所以在归顺以琰之后,以琰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教会他们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相信伙伴,服从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昼眠却突然皱了皱眉头,转身打开了大门。
这让疤脸女人有些好奇,于是便也晃悠着跟上前看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将那呛人的烟雾吸进了肺里,好悬没把她给呛着。
“啊,先生,你出来了。”以默转头,冲着昼眠微微一笑,她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银白色的魔法棒。
魔法棒的顶端,正顶在一个男人的额心。
从额心开始,那个男人的身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可即使如此,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狂热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对面前人的虔诚。
他单膝跪地,想要向面前的少女献上他的忠诚,可是换来的却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一击。
见到昼眠和一群人出来,以默也并没有止住自己的动作,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又用魔法棒在男人的身上轻轻一敲。
叮铃哐啷——
男人化作了无数的碎冰,掉落在了地毯上。
“查清楚了,魔法棒是布丁的,那家伙是白淆的下属之一,一个漏网之鱼。”疤脸女人所汇报的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众人的脸色变好。
“她怎么从我这里把东西拿过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布丁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明明我跟她应该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说实话,这会儿的布丁对以默产生了一种相当程度的忌惮,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昼眠真的能搞定她吗?”布丁皱着眉头说道,“他不会在哪个时候无知无觉地就被那家伙给杀了吧?”
这话并没有得到回答,所有人都沉默了。
但无论这些人如何担心昼眠的安危,他还是把以默的这个老师给当了下去。
在这段时间之中,其他人也逐渐熟悉了在拉布拉塔的运作方式,勉强将拉布拉塔支撑了下来。
但也只是勉强而已,毕竟他们如今的王,在这座时空要塞的运行之中似乎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这一天的昼眠,正在花园里看着以默画画。
面前的花园,本该是四季风情,争奇斗艳,可是在以默的画之中,却只剩下了满花园的玫瑰。
玫瑰花开得热烈,可那红色太沉,便显出一种奇怪的割裂感来。
“先生,我可以在整个拉布拉塔都种满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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