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哥?”
池援见迟骋一直不说话, 歪着脑袋看着他又喊了一声。
迟骋这才回过神来,答非所问地说了句:“去写作业吧!”
这会儿,迟骋再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能让他静下心来, 专注于此而让他不再想那些纷乱的心事。话音一落,他便将池援的行李箱拉进了卧室, 在衣柜里给池援腾了一块地方,将池援不多地几件衣服都收了进去。
三天假期已经过了两日, 老师留的作业他们还一字未动。台灯下, 两人各居一隅奋笔疾书。当他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学习上的时候, 那些藏在心里暗搓搓的情愫便全都隐退,无迹可寻。
快十点的时候, 迟骋听到楼道里一阵亢奋的嬉笑声, 戴国超在外面野了两天终于舍得回家来了。
紧接着, 迟骋家的门便被敲响了。
开门的居然是池援!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戴国超做贼似的脚步极轻的进了屋, 眼珠子在屋子里轮了一圈悄悄的问了句:“唉, 他家大爷在吗?”
池援一时没反应过来, 毛江轻轻解释了一句:“他问迟叔在不在。”
“走了。”
这俩字儿一出口, 池援心里便又偷偷乐了起来,想到直到放假他都可以跟心上人一天到晚待在一起, 便觉得生活里充满了机会与希望。
戴国超一听迟爸爸不在家,一下子活泛起来, 喊着“骋哥”便冲进了卧室里。
“哎呀,快让我看看我家骋哥, 这么坚强不屈的你居然会生病, 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啦……哎?这是完全好了吗?草!试卷都快做完了!你是人吗你?”
戴国超和毛江是乘着农庄的小货车回城的。两人又去电玩城疯玩了一下午, 晚上跑到小吃街连逛带吃, 回来之前,才去为迟骋买了现烤的红豆饼。本以为迟骋卧病在床,正需要他的温情探望呢,结果自己却被狠狠地打击到了。
学霸如此努力,学渣却还在逍遥,会考在即,让戴国超情何以堪啊!
戴国超一秒也不想待下去了,推着毛江和池援嚷嚷道:
“走啦走啦!咱们都走吧!哼!以后咱们要跟此人划清界限!明明说好玩回来一起补作业,生病先回来就算了,还偷偷把试卷都填完了,简直就是□□裸的背叛!”
“呃……试卷我也填完了,是不是我也……”
“什么?你也写完了?”
戴国超这才发现,四个人中,只有他一个人作业一字未动,“玩回来补作业团”就此分崩离析。假期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除过吃饭睡觉,留给他写作业的时间相当的真的没多少了。
“毛毛……”
戴国超可怜兮兮地看着毛江,千言万语全在眼里。
毛江无奈地敲了敲戴国超的脑袋道:
“前天晚上让你先写掉一部分,你乐不可支的就是不写。明天还有一天呢,别打抄作业的主意,我不回去了,陪你写好不好?”
虽然抄作业的路被毛江无情地堵死了,可毛江还是给戴国超留了一条活路。有毛江陪着,戴国超突然感觉写作业似乎也不是什么煎熬的事情了。
“好吧!”
别无他法,也只能如此了。戴国超拉着毛江便要走。
“等等,你给骋哥带的东西不能一并带走吧?”
池援说着要从戴国超手里拿过袋子。戴国超把袋子往怀里一护,立着两眼瞪着池援道:
“不给,他精神抖擞的哪里需要我关怀啊,哼!”
“好啦,别闹了,疯了两天你不累啊,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明天早起写作业!”
毛江说着,揉了揉戴国超的脑袋,从怀里取出袋子递给了池援。说不出为什么,他总觉得今晚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地有点儿诡异,不管池援为什么这会儿会在迟骋家里,毛江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
在池援关门之前,毛江有些不放心地悄悄对池援说了句:
“迟叔不在,要不你今晚留着吧,我怎么感觉骋子脸色似乎不太好,你照顾着点儿,别晚上又发烧了。”
池援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没告诉他们,从今晚开始,他便正式成为了迟骋家里的房客,还是既不用掏租金,又要被房东好好照顾的那种。
隔着袋子,池援就已经闻到了那勾人食欲的香味,他将还热乎着的红豆饼拿到餐桌上,一边拿出两盒牛奶一边招呼迟骋道:
“骋哥,过来趁热吃点儿吧,我看你晚饭吃的也不多。”
迟骋将最后一道题目做完才从卧室出来,来没来得及洗手,池援便举着小半块红豆饼堵在了他身前“啊”了一声道:“骋哥,张嘴!”
迟骋突然有些紧张,虽然池援这样喂他吃东西并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因为今晚迟爸爸的一系列神操作,让这一切更有了一种偷偷摸摸的意味。纵然有再深的芥蒂,爸爸毕竟是这个世上他唯一最亲的亲人了,迟骋觉得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爸爸对他的放心和信任。
眼前这个笑眼弯弯的少年,不是爸爸想象里那样的好朋友,是迟骋刻在心里的欢喜,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欢喜,想要肌肤相亲的欢喜,想要持续一辈子的欢喜。
迟骋希望池援能说点什么,比如他到底对自己是何种心思?他为什么要亲自己的额头?他为什么明明醒着,却还搂着自己?为什么坐在秋千上的时候,会有那样的生理反应?
迟骋的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模棱两可,不清不楚,没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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