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应号召了吗?”
戴国超说着就唱了起来。迟骋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娃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他和池援剃光头是因为赌注,他凑得哪门子热闹?
毛江无语地看着戴国超,他那一脸的期待与热忱,还真让毛江有点不忍心。可是,总也得有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说服自己去做这件事情吧?毕竟光头这发型,没点勇气真的不敢轻易尝试。
“哎你就说剃不剃?反正我要紧跟我骋哥的步伐,这都已经晚了好几天了。”
毛江的内心在挣扎。
“骋哥都陪着池援剃光头去了,我要是再不陪着我骋哥,我在骋哥心里快要没地位了。毛江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啊?”
毛江的内心在垂死挣扎。
戴国超虽是一时兴起,但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毛江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戴国超一贯如此,想要做什么事情便说做就做,不计后果。
虽然毛江对自己剃光头这件事情还是很抗拒,但是戴国超你要陪着迟骋剃光头而拉上我,这是几个意思?想到这一点,毛江的心里还是略有些不爽。
戴国超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看着还是一语不发的毛江,终于失落了。毛江对他几乎有求必应,他原以为毛江永远都是跟他站一边的,却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件小事上,他们却出现了分歧。
戴国超默默地坐回了座位,悄声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我就是想看看你剃光头的样子,不给看就算了,我还不想看了呢!”
毛江眼看着戴国超的眼神暗了下去,那句嘀咕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毛江一字不落地听了去。毛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中午放学,还是同一家理发店,还是同一位托尼老师,只不过这一次坐在镜子前的人换了戴国超。这位托尼感觉眼前的三位少年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审美观。难道这年头,少年们开始流行光头了吗?
年轻的托尼手下有条不紊地干着活,最终还是在快要剃完的时候忍不住将心跳的疑问问了出来。
托尼口中的小朋友戴国超张口就开始胡吹:
“啊对,光头多好呀,这发型,怎么作都不会乱。妈妈再也不担心我一天到晚照镜子了。往后可能还会有大波人马前来剃光头。”
老天爷,一个光头五块,托尼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感觉自己的手艺在这帮小朋友的头上根本无法施展,更别说产生剩余价值了。
又一个光头诞生了。戴国超神清气爽地从椅子里站起来,看着镜子中有点陌生的自己,那张本来就带了点稚气的圆脸似乎显得更幼稚更呆萌了。
戴国超有点小紧张,不敢出门,仿佛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改了个头换了个面,估计他亲奶奶都认不得他了。
前有池援和迟骋顶着个亮瞎眼的光头进去,奶奶见一次惊诈一次,仿佛回回都是初见。如今她的亲孙子天天顶个大光头在她眼前晃悠,她这般一惊一诈还不得惊出个心脏病来。
这时,店外面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戴国超探了半个脑袋出去看了一眼,表姐那辆熟悉的红色城市小越野开着车窗,亮着双闪就停在门外的非机动车道上。
戴国超刚出了校门的时候就跟表姐连翘打了电话,让她帮忙把让次画的帽子送过来。连翘到来的时间刚刚好。戴国超像个过街老鼠似的刺溜一下钻进了副驾,然后向后面那两个戴着帽子不慌不忙的光头招了招手。
池援跟着迟骋上了车。首先很礼貌地问了声:“姐姐好!”
连翘的目光扫过坐在后座的两个人,最后停留在了戴国超的脑袋上。
如果这三个人确实没疯的话,连翘很有理由怀疑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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