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她想着下一步得拿外院那些大小管事开刀了。还没等她寻思明白,一群官差已经冲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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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锟和杨行远此次抄检蒋府,足足带来澶州官署五十多号,京城来的内卫也跟来十余人。两拨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过来,砸开了大门。
门房的仆人不明就里,还未做反应,已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外面有人呼喝,“澶州官署奉命查抄蒋府。”又有人大声喝道,“封门!”
蒋夫人本来歪在榻上,听了外面的声音,惊座四顾。桂姨娘吓得魂飞魄散。蒋姝急匆匆冲进房中,“母亲,姨娘,不好了,是抄家啊!快,快收拾些细软值钱的藏在身上。”
她也顾不得长幼尊卑,几步跑到蒋夫人梳妆台前,珠翠钗环,也不管是什么就抓了把在手中。蒋夫人匆忙中只来得及披了件外衣,官差已经破门而入。
“出来,都在院中集合,快!”来人用刀柄敲着门框,又见蒋姝手里金光灿灿,几步冲过来,拿刀一指,“大胆,放下,屋内东西一律不准动,马上出去。!”
蒋姝吓得手一松,首饰落了满地,她挤在蒋夫人和桂姨娘身边,哆嗦着把自个高大的身躯尽量缩小。
所有人都被撵到院中。
四下哭声震天,乱作一团。桂姨娘扶着蒋夫人,蒋姝惶急地抓着母亲的衣袖,就见宋姨娘牵着蒋妤,也被人从后面的偏房推了过来。蒋家的夫人、小姐、妾室、丫鬟、婆子上百号人拥挤在正房的院里。
魏锟和杨行远快步而入。蒋夫人颤巍巍走上前。“魏锟,你们要干什么?”
魏锟绷着脸,没了往日的和善油滑,往上一拱手,“圣旨到了,蒋天南涉案夺职,查抄家产。蒋夫人,你就好好配合吧。”
蒋夫人很配合,眼睛一翻,昏死在地上。一阵哭爹喊娘,蒋家几位姨太太倒下好几个。
魏锟也不再理会,跟杨行远低语几句,“杨大人,蒋家在澶州没有本宗男丁,只有几位女眷,我看咱们也不必废话,这就动手吧?”
杨行远点点头,利落地一挥手,差役们按事先分配好的分做几组,每组由内卫带队记录,有的负责前院,有的负责外院,有的直奔库房。
就这样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查抄起来,杨行远亲自去了蒋府书房,没一会工夫,抄出来一应账册、书信、手札、借据、房契、地契,足足两大箱子。
眼见着一时半会抄不完,魏锟吩咐在蒋府外院找出两间小院,男子一处,女子一处,也不分|身份贵贱都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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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晚来得更早,天色渐渐黑了。周珩从衙门牢房中出来,让风吹散一身的血腥味儿。
宋林也跟了出来,脸上有些悻悻,“他倒是个硬骨头。我居然撬不开他的嘴。”
用刑这活,内卫中干得最精细的是杨行远,宋林对于杨头儿不动声色,剥皮抽筋、销魂腐骨的手段从来都只有敬而远之的份儿。
周珩深呼吸,把刑房中的浊气吐尽,没人喜欢看那些血肉模糊,周珩也不例外。可没有雷霆手段,难以震慑邪祟。
“能从低阶武官成为一方都督,当年必然也是个能打的。”周珩沉声道。可惜,一条好汉在贪欲中迷失本心。
“他闭口不言,怎么办?”宋林有些苦恼。“前段日子京城里吊死了个军械库执事,御史台的老头子们几番上本,声讨内卫刑求过甚,如今他们也有些束手束脚了。
周珩沉吟片刻,道:“不急,这不过是刚刚开始,咱们就看老杨能从蒋家找出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各位读者,预祝新年快乐!年终岁尾最后一更,厚脸皮求下本预收。在本文完结后开新文。
《凤之翎》
南梁一场皇权更迭,卫翎和凤宛从此天涯。
卫翎从龙有功,一时风头无两。
凤宛之父却因不肯为新君登基执笔诏书,被施以宫刑。
卫翎以舍命救驾之功求得新君恩旨,赦免凤宛,待他寻来时,她却飘然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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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南梁与北燕停战议和。此时有江湖杀手潜入京城,两国使团成员遇害,那是卫翎第一次听到“七杀”的名字。
残荷、月影、老猪、先生、贵主、地煞、天绝——“七杀”掀起漫天风雪。
在刺杀与反刺杀中,卫翎终于再次见到了凤宛。可他发现,她,似乎已成为“七杀”之一。
家国与挚爱之人,卫翎当如何选择
恩义与仇恨之间,凤宛当如何选择
是谁剑指使团,目的何在
这是一个关于爱恨抉择的故事,也是个信与义,取和舍的故事。
古言+轻悬疑
江湖+朝堂
大纲已定,故事在码,文案还会调,但是,先厚脸皮求个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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