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陈诗酒窝在他的怀里问道。
“笑我们之前套路那么多,其实不必这样彼此试探的。”
这话听着像是在损她刚刚假装经验丰富,真上场了,却一直被他带着节奏走。
“所以现在是贤者时间?我们该聊一些没营养的大白话了?”
陆星寒探手覆在她的腰间轻捏了一下,“我在你眼里这么不中用吗?你是在低估我的能力,还是在低估你自己的魅力?贤者时间?不存在的。”
好像他真的要马上证明自己一般,陈诗酒被他欺身上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撑住他无限靠近的胸膛,讨饶说:“歇歇,中场休息。别光指望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时间呀!”
听到他又一阵闷笑,陈诗酒就知道自己又上他的当了。
这人真讨厌。
“你和你之前的女朋友没试过吗?”
果然女人不能惹,送命题马上来了。
“没有。当然我也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上一段感情谈了两年多却一直没实质进展,只是因为对方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说法,有信仰不兴有婚前x行为。
“哦……”
“你生气了?”回答的这么简短,听起来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只是在回想在恒隆碰上你前女友时候的场景。有时候肢体语言很能出卖一个人,我觉得你前女友和她的现任那时候看起来还挺亲密的,可是他们那会儿好像也不是已婚状态。”
“你是觉得我被骗了?”他说,“还是觉得我在骗你?”
骗她是不可能了,哪个身经百战的男的,会对着避孕套发出“怎么这么油”的感慨啊?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找到一个令自己更舒坦恣意的角度,继续和他侃:“前者,觉得你被骗了的可能性更大。”
陆星寒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思绪有点飘远。
她的脸是怎么做到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又软又滑还特别Q弹。
漫不经心回答她:“可能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值?管她呢,她的事我不关心。”
手指去把玩她的头发,在指间反反复复地绕着,语气温柔到不像话地问她:“刚刚你……疼吗?”
陈诗酒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又很快摇摇头,“刚开始有点,后来其实还好。我的痛点一直比一般人高一点,之前我脚上蹭掉了一块肉,错过了缝针的时间,伤口烂了好,好了烂,反反复复一个多月都熬过来了。所以刚刚那个,我觉得不算什么。”
怜爱地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她倔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坎儿都跟着融化了。
“后天你回鹤因我回上海,回上海之后我可能会忙个几天,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后,我就去鹤因找你好不好?你搬家了吗?是不是还住在之前的地址?”
“你记得我家的地址?离你上次去已经好几年了……”陈诗酒发现自己篓子这下捅大了。
玩过头,一下忘记自己的老底早就在人家手里头攥着。
顿觉大事不妙,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你冷了?”感受到她在怀里颤抖了一下,他抬脚把被子刮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牢牢捂严实。
“不冷。我家那里交通好不方便的,最近的机场在哈尔滨,路上还要倒高铁倒大巴。等我开学来上海吧?那时候我们再约。”
约是不可能再约了,那会儿她人早就在纽约了。
就当她这会在满嘴跑火车吧,罪过罪过。
陆星寒思索了一阵:“下个月我就不在上海了,期间我想请你来我家玩一趟,我去鹤因接你刚好。”
孟董和陆董发过话了,人不带给他们瞧瞧,他们不掘地三尺是不会死心的。
还不如他大大方方地把人带到他们面前,到时候他再跟她解释一下他这边的具体情况。
陈诗酒懊悔不已,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死定了你陈诗酒,他来真的了。鬼迷心窍色令智昏,一下没把持住,看你这回怎么收场。
想了个办法,先把他哄住再说:“要不我下个月抽空来上海吧?反正工作室暑假也有好多的单子,我可以接,还能报销来回的机票和路费。”
他弹了一记她的脑门,有点无奈地说:“跟你说过,跟我在一起不需要那么在意钱。你想见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给你报销路费,不需要接什么工作。”
何况你的工作只会耽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他腹诽道。
陈诗酒在被子里腾的踢了一下他的腿。
“干嘛?”他说错话了吗?
陈诗酒气鼓鼓的:“虽然你年纪比我大,可能有点积蓄,但谁都不允许干涉我自己挣钱。找你报销路费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正常人就干不出来这种没有羞耻心的事。再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几千块又不是小钱,我自己能挣,不需要任何人为我买单。”
房间光线昏暗,陆星寒的眼睛亮晶晶地在夜里注视着她,觉得这可真是一个有骨气又自立的好姑娘。
“我为我刚刚的话向你道歉。”可他还想再次重申一遍,“在我这,真的不要把钱太当一回事。知道你能挣钱,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把我的重要性排到挣钱前面啊?”
见鬼的,前女友以为他穷,现女友好像是挣钱狂,哪一任似乎都觉得钱比他重要。
他这辈子,是不是特么的就跟钱这个字过不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