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上衣的光裸臂膀,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马上又怂了。
真是怂到家了!陈诗酒瞬间气萎,脖子都缩到了肩膀里。
浴室里的水汽全跑了出来,大概房间真的太小,就弄得屋子里烟气腾腾的。
陈诗酒面上一派淡定地去拿桌子上的水喝,并且问他要不要也喝一点。
他不客气,接过她递过来的一瓶水,仰头就喝了起来。
指了指桌上给她掰好的释迦果,让她尝一点儿。
“老板娘说这批的释迦特别甜,你们女孩子好像比较喜欢吃甜的。”
她不喜欢吃太甜的水果,却看在他细心掰好的份上,擒了一小块雪白的果肉塞进了嘴里。
“我也想吃……”他慢吞吞地凑到她身边来。
她以为他说的想吃是指水果,实际上他想吃的确实也是水果,但只是水果的所在方位不太寻常。
他是怎么吻上来的呢?陈诗酒后来完全记不清了。
她被吻的有点迷糊,只记得自己嘴里没有完全化开来的释迦果,绵软甜糯的果肉有一半被他的舌头掳掠了过去。
房间里的烂空调今天是不是彻底宕机了啊?明明已经开机了那么久,可是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加上浴室里仍没有彻底释放完的湿气,还在慢慢向外涌,整个房间显得既潮湿闷热又无比逼仄。
燥热、粘腻、灼烫。
窗外川流不息的摩托车擦过柏油马路,发出嗡鸣呼啸。
夕阳穿透玻璃,把房间的墙体灼烤成了西柚色。
贴在墙上的她和他,也是西柚色的。
他选了首很好听很温柔的钢琴曲循环播放,这让陈诗酒觉得他不仅在吃的方面品味特别好,在音乐方面的品鉴能力也挺符合她的审美。
他们好合适嗳!
像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那般,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稍稍分开了一会儿,却发现彼此身上都溢出了一层绵密的薄汗。
红着脸低头看一眼,分不清那汗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陈诗酒有点惊奇,他居然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套子,她还以为他一起放进了水果袋子里,以至于刚刚在楼下见到他,她都不敢正眼往他手里的袋子多看两眼。
“要不要去床上躺着?”他一边低头撕包装,一边对她说。
哗啦一声,陈诗酒听见他吐槽了一句:“怎么这么油?”
听到这话,陈诗酒的心猛然向下坠了一下。
完了。
菜鸡碰上菜鸡,摸着石头过河啊这是?
这感觉……像极了两个斗志昂扬的菜鸡,相约组团打怪碰上了大BOSS,互相以为对方是大神的小号,结果关键时刻才识破彼此的底牌。
还能咋的?都这份儿上了,就比谁更能豁得出去呗。
豁得出去,是陈诗酒对自己今晚最大的评价。
菜鸡也有战斗力的好不。
她率先自告奋勇地躺去了床上,见他半天没有转过身来,注视着他完美紧实的背部腰臀线,自以为老道地问他:“要不要我帮忙?”
陆星寒支支吾吾的,誓死捍卫自己的男性尊严:“不用……我马上就好。”
他们一起倒在床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面面相视,鼻尖对着鼻尖。
床垫像极了一块刚出炉的舒芙蕾,松软、Q弹,连空气里都四处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四目凝视,她觉得他好看,他也觉得她好看。
这大抵就是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爱意溢满心尖,是那种甜到极致的温柔。
觉得他的眼睛好看,就小心翼翼地去亲一下他薄薄的眼皮。
而他觉得她整张脸,似乎没有哪里是不好看的,于是密密雨点一般的吻,不断落向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们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那样,互相认真而严肃地探索着彼此的生理构造。
可真到了那一刻,还是痛涩到忍不住低吟,只觉得万籁此都寂,再也听不见窗外空调挂机沉闷的运作声和车来车往的嗡鸣了,连手上的指甲都不禁深深陷入他的肩肉里。
他停住了,继续像最初那样细腻柔软地亲吻她。
她偷偷睁开眼睛看过的,端详着他脸上难耐却极其克制的表情,发现原来男生在这方面也会感觉到疼痛。他此刻好像并不比她轻松到哪里去。
他发现她在偷看他,惩罚地扣紧她的十指,霸道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热气喷在她的耳畔,低哑警告道:“不许走神。”
“没……”
她刚想为自己辩驳,就被他凶狠地一吻缄默。
熬过最初那一阵涩楚,接下来就好多了。
偶尔陈诗酒也会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不停荡漾摇晃的夕阳碎影。
阳光好像塌在了头顶上,海水搬进了逼仄的旅店,而身体则变成了不停变幻的潮汐。
潮汐泛涌,时而细水长流,时而激退激进。
好满啊,那里和心里都是被填满的。
直到他汗嗒嗒地整个人无力垂在她身畔,那种彼此交付后的鼓胀之意才从身体里彻底退了潮。
夕阳被海平面彻底淹没了,房间成了黑色,窗外的霓虹和不停流动的车灯成了屋内的主光源。
很安静,能听到对方尚是紊乱的呼吸。
他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在她的发顶印下温柔的一记吻,突然胸腔震颤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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