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脸懵逼的不只有殷洪,还有在场的其他朝臣。大家都以为风凝这次是要抢过王位自己坐了,谁能想到她还是不肯继位呢?
殷郊如同蚊讷一般在殷洪耳边叮嘱道:“若是她要这王位,就给她,不然,落得兄长这样的下场。”
说罢,他将身上的袍服除去,往殷洪身上一裹,扭身就快步往殿外走去。
早已经有侍卫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少年的君王身上只穿了一层里衣,快步行走起来的时候却身背挺直,如松如竹。别人看了,怕只会以为他下一刻就要去参加什么盛典,哪里会想到,他此行,正是往羑里而去。
众人的视线跟随着殷郊,直到他出了殿门。
殷洪很乖,前所未有的乖。
于是,他身边的内侍又一次站到台阶前,大声朗读出来:“君王年幼,处理政事艰难。特封丞相风凝为摄政王,许之料理政事,担任辅国之责。”
众位大臣觉得,昨日大殿上的变故已经算得上是风起云涌了,没有想到,今日连着颁布的政令,更是令人惊讶。
当风凝领过摄政王这个职位之后,便堂而皇之地让人在殷洪的王位旁边加了一个座位。
是一个小小的,肯定比不上王座,但是在朝堂之上独一份显眼的太师椅。
风凝坐在太师椅上,沉痛道:“大王曾经也是恭良谨让,颇为贤明。昨日我知道了大王层派人给朝歌百姓投毒一事之后,也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大王会变成如今模样。”
风凝沉痛道。
她刚刚扶上额头,便有侍卫带着两个伤痕累累的人进来,他们的伤是朝歌的百姓们打的,本来就不太干净的衣服上灰扑扑的,大大小小的脚印格外明显。
风凝指着那两人道:“众位大臣可以仔细看看,这俩人,就是当初挑唆大王将毒物放入井水之中的人。”
“此两人,本就不是朝歌土生土长的百姓,而是从西岐而来,被西伯侯姬昌派到我朝歌的探子!”、
一时之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当然,也有看得清楚的大臣,知道在风凝和殷郊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西伯侯姬昌硬是插上一脚,帮助殷郊除掉风凝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两个人八成是风凝用来栽赃嫁祸殷郊的。但是,大部分的百姓,乃至大臣,还是信了风凝的话。
当然,即使没有信风凝的话的人,也没有明确提出反对。
尤其是在风凝说出下列一段话之后……
她的眼睛里含了泪水:“想我和大王也算得上是君臣相和。我没有想到,眼见着商汤逐渐变得越来越好,西伯侯姬昌竟然难掩嫉妒之心,派人引诱大王坐下如此错事,才有昨天事情发生。”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当初我们留西伯侯姬昌在朝歌在西岐做客,他就百般不愿,不过在陆大人府上住了三天,就逃回了西岐。当时纣王在政,本已下定决心讨伐西岐,是我们诸位大人,认为姬昌是老实敦厚之人,所以特请大王网开一面。”
“等到大王继位,心思良善,更是未曾追究西伯侯姬昌擅自离开之罪。”风凝垂眸:“谁知道姬昌狼子野心,竟然做出如此之事,莫非早起了扰乱商汤朝纲,取而代之的心思?”
“我只愿诸位大臣助我,除此狼子野心之辈。”
“从此以后,天下山河,只归我商汤!”
风凝说得热血沸腾,底下的大臣也渐渐地听到了心里。
尤其是风凝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自带气势buff。闻仲本就不想面对风凝掌权的事实,一听有在外征战不回朝歌也能报效商汤的机会,于是主动请缨,当即就要请命出兵西岐。
于是,此次朝会先是确定了两代纣王的更迭,又是确定了对西岐出兵,将将中午的时候,才落下了序幕。
风凝出宫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
风凝将殷洪身边伺候的都换成了自己人,越发不怕对方会闹什么幺蛾子了。她将一切都准备好才出门,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却见到了一直等在门外的孔宣。对方见到风凝出来,便跟在了她的身边,叹气道:“我以为你会让殷郊直接把王位传给你,你不是想要王位吗?”
“想要啊。”风凝道:“但已经等这么久了,我也不急着要了。”
孔宣:……
孔宣很是无语。
“那你为什么还要封自己为摄政王?摄政王又是什么东西?当丞相还不能满足你吗?”
为什么封自己为摄政王?风凝想了想。不由得在心中笑出了声——大概是特殊的癖好吧。
今日,朝歌就准备向西岐出兵了。
因为朝歌终究发生了动荡,为了提高百姓们的自信,以及军队的精神样貌。风凝特意举行了一场军事演练……
这才距离闻仲带兵回到朝歌几天而已,军队们的武器就又精良了一批。
殷洪坐在高台之上,眉目之间难掩疲态。风凝和闻仲坐在下首。
闻仲看着操场之上步伐整齐划一的军队,终于忍不住感叹道:“大概,这就是我当初选择站在你那一边的原因吧。”
“嗯……”风凝没有听清:“什么原因?”
闻仲心想:大概,她是看不出朝歌军士气貌的变化的。
于是,对方又眼神悠远:“王爷放心,此次我再不会让王爷的学生不得重用了。”
“我说过,他们毕业之后就和我再没有关系了。”风凝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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