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那一刻,对方才奋起,更是以君王逼迫为由,挑唆于百姓,趁势造反!
接引和准提按下云头,看着此时朝歌王宫殿内的场景。
刚刚的乱象已经逐渐停止了下来。
此时,百姓们已经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大殿,被人们疏散着送回了自己家里。
在百姓们回到大殿之后很快,陆压和孔宣也来了王宫。他们麾下有士兵,见到这些大臣们都战战兢兢站在原地,便命令手下的士兵,将各位大臣送回了自己的家里。于是,整个大殿上就只留下了坐在原地神色复杂的殷郊,以及已经站在了他身边的风凝。
哦,还有另外一个不愿走的闻仲,和不放心风凝在这里的陆压和孔宣。
当然,他们都不重要。
殷郊表情惨淡:“老师,这一招,你却是没有教我的。”
风凝沉默了下来。
当他彻底失败之后,就好像再一次回到了学生这个角色之中,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悲伤,好像风凝 才是这个始作俑者,是那个不顾师徒情谊,在一开始就伤害了他的人。
殷郊的头发早已经因为刚刚的嘈乱而变得乱七八糟的。刚刚被放在右手上的冕旒也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问风凝道:“老师,您是否从未想过要认真教我?”
风凝:……
风凝第一次,前所未有真诚地问道:“那我教过你,要给百姓下毒吗?”
风凝自认为不是高尚的人。
但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将普通百姓拖到朝堂政斗中来。
“我不干这些事怎么办?”殷郊道:“我不干这些事情,老师能放过我吗?”
到了如今的地步,多说无益。
风凝沉默了片刻,对殷郊说道:“大王下罪己诏吧。”
罪己诏。
这是一个时辰之前,殷郊刚刚提出来的东西。
罪己诏,本就是君王向上天悔过的诏书,意在向上天阐明君王自己的过错。刚刚殷郊以风凝谋害百姓为由,想要处置风凝的时候,曾经说过,他身为弟子,却不能约束好老师,是要下罪己诏的。
如今风凝再让他下罪己诏,要求对方用的原因则是:“我希望大王能在这罪己诏里面写上大王和西伯侯姬昌密谋,想要置丞相于死地,差点使一城百姓全灭的具体过程。”
“大王将这谋害朝歌百姓的祸首之名推到姬昌的头上,说不定,大王在之后史书上的罪名,也不过一个识人不明罢了。”
殷郊冷笑。
“莫非我还要感谢你不成?”
风凝丝毫不在意殷郊的态度:“若不是你做了如此错事,本应是我对不起你。”
“臣子窃国,你可真是光明磊落!”
殷郊知道,风凝让他下的那个罪己诏之后,肯定就是退位诏书了。可如今,朝臣对于风凝上位再没有什么异议,殷郊也大势已去,除了写出罪己诏,再将王位禅让给风凝,再没有其他的办法。
闻仲全程都听着风凝和殷郊的对话,一言不发。
直到殷郊问风凝:“那等我禅位之后呢?等到我写了罪己诏之后呢?”
随着他的话落下,闻仲紧张地看向了风凝。
其实,早在殷郊对风凝下最后杀手,闻仲一脚踢开那内侍的时候,他就已经明显站在了风凝这边。但是,闻仲毕竟是在殷郊的爷爷那辈就入朝为官,也是看着殷郊长大的,随着他问风凝这句话,不知怎么就生出了两份对殷郊的不忍来,上前两步,对风凝道:“丞相大人……”
不,或许不应该叫丞相大人了。
但是,现在叫大王,明显不合适。
而闻仲,他虽然也在最后站在了风凝的这边,但他连自己为什么要站风凝都不知道,也接受不了风凝真的成为商汤的新王。
于是,闻仲就这样站在那里,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风凝其实知道闻仲想要说些什么。她没有回头看闻仲,而是直面着殷郊:“好在此次没有闹出人命来。”
对的,幸亏那药只是小小的一瓶,却是全城的人在用。所以虽然发作痛苦,但要人命所需的时间却十分长。陆压和孔宣他们也足够给力,将研制出的解药尽数派发给了百姓们,所以没有出什么大事情。
“如果出了事情。”风凝道:“即使是君王,也是要血债血偿的。”
“你的父亲退居羑里,不如大王你,也退居羑里吧。”
……
接下来的事情并不难处理。
虽然前一天晚上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但风凝留在王宫,收拾完大殿之后,第二天朝会照开。
坐在上首的还是殷郊。
一夜不见,他昨日里的意气风发已经荡然无存——一晚上过去,风凝将王宫里面的侍卫全部换了一个个,殷郊身边也换了一批伺候的人。他们看着殷郊,一字一句地写下了罪己诏,还有退位诏书。
出乎朝臣意料的是,罪己诏上,殷郊居然写,这次朝歌百姓中毒事件,他不过是受小人懵逼,真正想要伤害朝歌百姓的人,正是躲在西岐的西伯侯姬昌。
而退位诏书上,殷郊并没有将王位传给风凝,而是给了他的亲弟弟——殷洪。
此时系统不在风凝身边。若是在她的身边的话,风凝一定会问上一声:“你看,我像不像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
于是,在这早朝之上,殷郊再次忽然除下了冕旒,将它戴到了在旁边站着,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殷洪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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