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季栀瘫坐在炽热的沙滩之上,仰面看着她,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流浪狗,只剩下无能的“狂吠”:“你到底要干什么?!”
气息渐弱,灵力也在完全不成章法的战斗之中逐渐耗尽。
南宫妤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季栀脚下的沙滩之上,忽然,多出一段葡萄藤一般的绿蔓,缠住她的双脚和双手,将她如同牲口一般“移送”道南宫妤面前。
南宫妤与季栀保持安全距离,令两根细一点的藤蔓撑住季栀的上眼皮,强制对方与她对视,眼中幽冥漩涡顿起。
“接下来,你要听我的。”
被瞳术影响的季栀:“好。”
“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
季栀:“嗯。”
“你叫什么名字?”
“季栀。”
“季家人?”
“嗯。”
差不多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南宫妤:“紫绫瑞宝在哪里?”
季栀:“什么是紫绫瑞宝?”
“就是来自深海的地宝,有白骨生肉之奇效……”意识到自己突然开始给对方解释的南宫妤一时气闷,咬了一下舌尖,幻化出紫绫瑞宝的图样,令季栀去看,“可见过?”
季栀摇头。
南宫妤:……?不是说季家人来取这东西,怎么还能没见过?
也许是这小女修修为太差,只是个凑数的?
既然如此——
南宫妤换了个问法:“此行来李家的季家人有几个?”
“算上我,六人。”
南宫妤了然,看来眼前这个正是个凑数的,紫绫瑞宝定在剩下几人手里,她还需要先了解一下几人的性格与能力,才好作出判断。
总归,这宝物定然放在最核心的人物身上,要么便是放在最稳妥的人身上。
想到此处,她又问:“那剩下五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季栀听了这问题,明显停顿很久,缓缓开口:
“季淮铮师兄,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心机深沉、不择手段!虽然相貌出挑,但……但现在,他喜欢沈依瑶,也就喜欢了吧。”
“季淮清师兄,温柔可亲,不过……呜呜呜,他现在也喜欢沈依瑶!”
“季淮玷……他、他应该喜欢我的!我们明明……但他现在也喜欢沈依瑶!”
“季溯师姐,我与她不太熟,但她好像也护着沈依瑶!”
“呜呜呜,他们都不喜欢我了!”
这幼稚的哭诉,南宫妤应该嗤之以鼻,但看着这小女修涕泗横流的模样,她不禁想起了儿时的自己,一时不忍,多说几句:
“你管别人做什么?!男修难道不是有的是?等你变强了,还不是修真界随你挑?”
季栀:“是、是这样的吗?”
南宫妤翻了个白眼,暗自唾弃自己多管闲事,见她不哭了,又换回原来的话题,细思量,总结了一番,觉察出几分不对劲儿出来:
这季家此行的核心,怎么听上去,是那个叫沈依瑶的?
可沈依瑶都不姓季啊?
南宫妤又追问:“那这沈依瑶又是个怎样的人?”
季栀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沈依瑶她……美艳无方,剑术也不错,医修上也有那么一点点造诣——只是一点点哦!唔,她烤鱼的手艺也不赖,嘿嘿……可惜,她还是要……如果……”
“要怎么?”南宫妤急切问询。
但季栀的神色却突然恢复清明,意识到自己为藤蔓所困,忙用丹田处最后一丝灵力控制着随身携带的短刀,冲着藤蔓疯狂乱砍。
倒还真让她砍出一线生机——原因无他,而是南宫妤走了神。
她从小学习瞳术,还是第一次,在修为远远不如自己的人身上失效。
哪怕刚才眼前这名为季栀的女修表现的蠢笨,回答的话更是驴唇不对马嘴,但南宫妤仍有几分惴惴不安。
总归,她既然知道这一行几人的身份,往后倒可以再寻机会。
南宫妤作出决定,便顺势撤了藤蔓,踏浪离去。
季栀有心再追,但方才被瞳术控制,又耗尽灵力,刚起身,便晃悠两下,一头栽进热度惊人的沙子中。
一旁,浮现出顺圣仙人的身影。
他拎小鸡一般将季栀拎到阴凉处,免得一会儿涨潮,她溺水而亡。
但也没有对她施以多余的援手,看着她被沙子烫得通红蜕皮的脸颊也无动于衷。
无趣,又没用。
给季栀下了这般定义的顺圣仙人极目远眺,不知为何,眼前却浮现出沈依瑶的身影。
他果然,还是会被有趣的人吸引啊。
沈家那姑娘,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顺圣仙人脸上浮现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浅笑,轻咳两声,身影顿时消失。
出现在李家时,又是那女修季溯的模样。
他昨夜刚向那沈家姑娘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如今,他又顶着这季溯的身份过去,想必……会很有趣。
顺圣仙人心情大好,身上隐隐的疼痛都减轻几分,脚步轻快,直奔沈依瑶的宿处而去。
“沈姑娘……”
一声沈姑娘,除了沈依瑶,屋内却另有四个也闻声抬头看向他。
几人围坐在一张宽敞的桌上,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
顺圣仙人:……?
他清晨去训诫了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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