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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嫔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好孩子,好孩子,德娘娘都知道,若是你心里难受,只管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胤禛忙吩咐宫女将桌上的桂花莲子藕粉端下去,最后更是道:“纯禧姐姐你别哭了,你不是想要我房里的琉璃珠子吗?这是皇阿玛在我生辰时给我的,我不要了,我都给你!”
话毕,他更是迈着小短腿,巴巴去房里把琉璃珠子都抱了出来。
这琉璃珠子既是皇上送的,那也是大有来头的,里头包着各式各样的小动物。
当时皇上送这东西给胤禛时,纯禧公主就十分眼馋,但却不好说什么。
皇上对她并不小气,可到底是女儿家,每次她生辰亦或过年过节时送的都是珠花首饰这种东西,她在皇上跟前虽肆无忌惮,却也知道不好要这般贵重的东西。
如今见着宝贝都放在自己跟前,胤禛又是哄又是逗的,最后更是昧着良心把明天开始好好念书认字的话都说出来,纯禧公主的眼泪这才止住了。
到了最后,她的眼睛依旧是红红肿肿的,把装着琉璃珠子的匣子推去了胤禛跟前:“这是皇阿玛送给你的,我不要,你都送了我一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着,她更是宛如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今日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还有,德娘娘,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曾祖母,若是她老人家知道了会难受的,我,我就是有些想我额娘了。“
胤禛忙道:“和曾祖母说呀!”
他觉得太皇太后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不会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的。
纯禧公主却是摇摇头道:“曾祖母对我这样好,若是她知道我想念额娘,怕会觉得我在慈宁宫过得不好,我也不是天天都想我额娘……只是方才有点想罢了。”
德嫔忙道:“你放心好了,今日这事儿谁都不能说出去。”
说着,她更是点了点胤禛的小脑门道:“特别是你,听见没有?若是说出去了,可是要你亲自与你纯禧姐姐赔罪的。”
胤禛点头道:“说了,就叫我写一百篇大字!”
纯禧公主这才破涕为笑。
拿帕子冰了冰眼睛,纯禧公主待眼睛没那么红了则起身告辞要回去。
胤禛见状连忙站起身道:“我也去。”
纯禧公主却只以为他这是担心自己,忙道:“不必了,放心,我没事儿的,等着吃些好吃的,睡一觉就好了。”
胤禛都没好意思说,其实吧,他想要去慈宁宫打探打探昨晚上承乾宫的事情,天底下没有比慈宁宫的消息更为灵通的地方。
可这话他却不好直说,只能摸摸自己光秃秃的小脑门道:“我想给曾祖母请安。”
这下纯禧公主都不好说什么,只能拉着他的手一块回去慈宁宫。
一回到慈宁宫,纯禧公主就要带着胤禛前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被嬷嬷拦了下来:“公主回来了?太皇太后正在里头跟皇上说话了,只怕你们要等一等才能进去!”
纯禧公主甚少遇到这样的事儿,微微一愣,却还是点头答应。
胤禛大概猜到太皇太后肯定是问起了昨晚的事儿,心里这点好奇心啊,怎么都止不住,低声道:“纯禧姐姐,你说会是什么事儿?”
纯禧公主也好奇啊,但她想了想摇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该咱们知道的,咱们就不问好了。”
胤禛愈发喜欢起纯禧公主来,笑着说好。
此时此刻的外间,太皇太后一口接一口抽着旱烟,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皇上坐在她老人家对侧,也是一言不发。
后来还是太皇太后敲了敲烟杆子,冷声道:“怎么,哀家如今已经差人请不动你了?一大早听说昨晚的事儿派人请你过来,你就三催四请,哀家还想着若是这一趟再没能将你请过来,亲自去一趟乾清宫了!”
皇上扬着笑道:“老祖宗,看您这话说的,实在是朕今日公务繁忙……”
“公务繁忙?”太皇太后恨不得抬起烟杆子一把敲在皇上脑门上,扬声道:“你公务忙不忙,哀家还能不知道?你与佟贵妃之间的事儿哀家不愿多问,可昨日是八月十五,又是她诞下胤安后你第一次去承乾宫,怎么能夜半离开?”
“你要佟贵妃的颜面放在哪里?佟家的颜面放在哪里?你故去皇额娘的颜面又放在哪里?”
“你若是直接回去乾清宫也就罢了,偏偏还去了小钮祜禄氏那里,这不是往佟贵妃脸上扇巴掌是什么?”
她老人家是越说越气,手里的烟杆子敲在炕上敲的是砰砰直响,“当初想着将小钮祜禄氏接进宫来是为了平衡后宫,而不是让她一人独大的,哀家瞧着,你如今怕是连佟贵妃住在哪个宫里都快忘了。”
皇上已经许久没瞧见太皇太后有这般生气了,这几年下来,太皇太后身子大不如从前,皇上原本也是有几分不痛快的,可见状生怕把她老人家气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又是顺气又是奉茶的。
到了最后,他更是含笑道:“您老人家动这么大气做什么?您以为朕心里没数吗?若是您晓得昨晚上佟贵妃说了些什么,只怕会愈发生气的。”
“自胤安出生后一直养在佟贵妃身边的,就连夜里也未曾抱走过,昨晚上朕去了,也是命乳娘带着胤安守在外间,胤安吃、奶时,哭闹时,佟贵妃起身就出去了,连带着朕大半夜都没睡好。”
“这般也就罢了,后来佟贵妃说胤安一直身子不好是因为名字不好,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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