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一声,“我去查查秋修然这个老狐狸,狐狸尾巴藏得好啊。”
谢蕴颔首,抬头时看了一眼屏风上的舆图,眸光落在冀州一瞬,些微恍神,复又清明,落回书卷上,日照香炉,书房内只剩书卷翻动的声音,一室宁静。
崔漾收到秋修然消息时,正给洛拾遗几人改功法图,四人根骨不同,适合的心法不同,只是以几人的天赋,几乎每个人都已到了本身的极限,想让他们的功力再上一层楼,属实不易,她研究了几夜,可稍有进益,但只怕毕生修练不缀,也难达到沈平境界。
治国不靠武学,但如果手底下的人武功都似沈平一般,稍居她之下,在寻常武人之上,做起事来会方便很多。
秋修然信中说没有萧寒踏入江淮的行迹,但江淮背后的越王寻到了安庆太子司马慈,司马慈身负神迹,已得万人拥护。
此人神出鬼没,斥候探听数日,也未见到真人,只传言丰神俊朗美姿容,如何神迹写得清楚。
崔漾翻看完,将绢帛递给了前来觐见的许半山。
许半山行礼接过,一打开便变了神色,“安庆太子……”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宝宝们,没有粗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