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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他们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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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隔许久才能再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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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帝子嗣不丰, 三五幼儿皆是夭折,嘉元皇后入宫后,生安乐公主, 一年后生龙种,文帝封安庆太子, 只是不足四岁时亦夭折了,因是被文帝带出狩猎时遭狼群袭击陨命,文帝病情加重, 尚未安排后事,长乐宫驾崩了。

    自此大成陷入混乱, 先是诸侯王争夺皇位,紧接着权臣乱政, 直至华庭之变。

    子嗣是大事,回京前陛下便派人将可能存在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其他或是夭折或是病故都有确定的死因,尸骨,唯独安庆太子,确实有无法分辨尸首真假的地方,许半山神情凝重, “只怕空穴不来风, 眼下的形势,敢以安庆太子的名义作乱,想必有一二分真。”

    如今若说什么人能颠覆女帝的地位, 唯有这死而复生的安庆太子了。

    许半山行礼, “身负神迹, 此事万不可掉以轻心, 微臣鲜少在朝中露面, 南下江淮不容易叫人怀疑,与秋庄主也熟,微臣请旨南下。”

    崔漾亦想看看是何等神迹,只冀北的政务尚未安排妥当,令许半山先行,另点了洛桑,洛关山二人,护送许半山入越。

    事情安排完已是月上中天,回寝房时遇上洛明领着医师急匆匆出去,说洛拾遗几人身体不适,崔漾蹙眉问,“怎么了?”

    洛拾遗几人与沈平比武,败了个彻底,四人联手,非但不是沈平对手,还受了不轻的伤,她与四人运功疗伤,调息过,养了这么几日,四人伤势虽还不能痊愈,也该能下榻了。

    洛明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崔漾蹙眉,抬步往卫所去。

    洛明子想阻拦不敢阻拦,只得跟在后头,进院喊了声主上来了。

    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为方便照料,四人躺在同一间病房里,崔漾进去时,几人神志尚清,只行为怪异,不算太冷的天,坐起来行礼时,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

    且面色通红,似乎极力调整亦还是呼吸急2促。

    崔漾探手要给洛拾遗把脉,那手臂似乎想避让又硬生生停住,崔漾只觉指下脉搏喷张,跳动如擂鼓,再看洛铁衣,虽还如往常一般冷面,额间却满是汗珠,灰色衣领已被汗水浸透。

    崔漾眉心蹙紧,依次给四人把脉,再看四人面色,诧异之极,视线在房中转了一圈,落在胡桌的药碗上,端起来,闻不出异常,略尝了尝。

    “主上不可——”

    “主上——”

    四人出声阻止,崔漾搁下药碗,面染霜寒,“谁给你们上的药?”

    洛拾遗垂眸回禀,“沈先生送了药来与属下们治伤,说可以叫我们快些恢复功力。”

    似乎两句话的功夫,已用尽了自控力,整个人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崔漾蹙眉,淫1羊2藿加上桤风果虽是治愈内伤的良药,但如果淫1羊2藿的量加倍或者更多,便成了性子极烈的烈药,武功越高,内劲越深,药效越重,虽然依旧能起到治伤补体的作用,却是不必要的用量。

    沈平狂妄自大,性子不遭人喜欢,却也不算什么卑劣小人,许是初学医,用药没有忌讳。

    崔漾派人取了四卷心法,各自分了,坐下来问,“比武败便败了,一时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该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往后勤加练习才是,何须纠缠不休。”

    四人都知道重伤当晚陛下来过,以内功和他们调息疗伤,离去时几乎耗空内劲,洛扶风此时捧着修改过的心法秘籍,看出来是陛下的字迹,知这是陛下心血,七尺男儿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沈先生说,我们若败了,便不好再做陛下近卫,伺候陛下。”

    崔漾压了压眉心,温言道,“中间许是有些误会,但你们是暗卫,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朕身边的杂务找些随邑也就罢了,你们安心养伤,好得差不多后直接回京听用便是。”

    四人应声称是。

    崔漾见不过半盏茶功夫,四人衣衫便被汗1水湿2透,知药效厉害,靠内劲药物无法消解,出院子吩咐候在门边的洛明,“去问问冀州府太守,看地窖里有无冰块,取些来用,若无冰块,井水也可,多给他们准备些凉茶罢。”

    洛明应声称是。

    崔漾寻着大猫的虎啸声,在一处公孙树上见到了沈平,未曾靠近,先闻一阵埙声,沈平坐在树干上,不知在想什么,听埙声,倒好似十分萧索一般。

    沈平回首,见那人自云杉树下走来,叫这清冷的山林也变成了人间胜境。

    他与洛拾遗四人一战,洛拾遗四人用命来拼,他出手击退四人,洛拾遗倒在地上,昏迷前质问他与他有何不同,似当头一棒,叫他醒悟过来,是啊,他与洛拾遗有何分别,甚至更卑劣,她是兄长的心上人,而他本该巡游天下,赖在她身侧不走,究竟是因为对兄长的承诺,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哪怕一开始是为兄长的承诺,阻止追封萧寒为后,赶走她身侧的男子,也已经不是了。

    听闻兄长不日便到冀北。

    他该走了。

    树上坐着的人一动不动,只搂紧了大猫。

    崔漾眉心微蹙,又松开,缓声道,“你下错了药,淫1羊1藿五钱足够,你放了十倍的量,他们四人现在白受罪,若你想为医者,精学后方可开药方。”

    沈平闻言,猛地偏头看她,“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卑劣轻狂,拿人性命开玩笑的人么?”

    沈平讽刺道,“本是上等的伤药,寻常人都不定有什么状况,这四人心怀鬼胎,反而龌龊。”

    离别在即,已不想再纠缠这些无关的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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