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一到两周就会把料子寄给买主,但是临阳公盘的料子却足足拖了一个月才发。
有不少买主不满,打去电话询问却只得到老板很忙、人手有限的答复,买主钱都交了,催也不敢催太狠,只好耐着性子慢慢等。
等到好不容易货送到了,打开一看发现竟然不对劲,再和其他买主一对,发现料子全都是低劣伪造品!
买主们怒冲冲跑去临阳兴师问罪,却发现陈康早已人去楼空,逃回缅国去了。
此事后来被称作临阳事件,是著名的诈骗大案,陈康一人骗了众多翡翠行内人,并且还全身而退逃之夭夭。
并且之后还有其他同行透露,说陈康不止骗了公盘上买料子的人,还骗了一些翡翠老家族的人和他合作,骗取合作资金,甚至连宋家都被骗了。
陈康从此名声大噪,不少人恨他恨得牙痒痒。
至于为什么南卡一号没被发现,因为当时宋景言没去公盘,其他参加公盘的人也都不敢拍这块料子,都一头扎在别的料子上,而那位收藏家也确实不了解翡翠行内事,一直到陈康案登上头条才知道这件事。
想必陈康是提前打听清楚了这一切才敢设下这么大的局,骗了这么多人。
“走吧。”宋景言发现南卡一号是伪造品后就对公盘彻底失去了兴趣。
在这之前他还只是怀疑对方别有深意但并没有证据,现在直接证据确凿。
无论这个陈康是出于什么想法伪造的南卡一号,他都不觉得会是什么好想法。
公盘的料子确实很多,除了南卡一号以外,其他的也确实都是好料子,但谁知道这个陈康在打什么主意呢?
料子质量高,但是让人并不放心。
宋梨三人沿着人少的边缘慢慢挤出场馆,直接坐车回了酒店。
“今晚再待一晚,明天咱们就回去。”宋景言说,“晚上记得收拾下行李。”
江承砚有些惊讶:“这么快啊。”
“这个公盘没什么接着看的意义了,还不如早点回去处理事情。”宋景言说。
他倒是很好奇,宋大伯来这里见陈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宋梨回到房间,对着自己的豪华大床感慨道:“还以为会多享受几天,结果这么快就要走了。”
幸好她没带多少衣服,很快就收拾完了。
晚饭依旧是去酒店的餐厅吃的,正好碰上从公盘回来的翡翠同行们。
翡翠商们看起来很是兴奋,还沉浸在投标的刺.激中。
“也不知道我这次能投中几个,哎,能有一个我就知足了。”
“投标的老哥太多了,我投的时候瞄了眼箱子,呵,都快装满了!”
“要是再多点料子就好了,直接大家挨个选,人手一个也不用抢。”
“你倒是贪心,要不直接让人家陈老板把自家仓库给你吧。”
“诶老刘,我看到你标那块9832了,你标多少钱啊?”
“嘿,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直接问的,方便你截胡是吧?”
“嗨呀,给兄弟透露两手消息又怎么了嘛,我以前没关照过你吗?”
“去去去,少打岔,生意场上的事,一码归一码,各凭本事投标,是谁的就是谁的,少跟我说什么兄弟啊。”
宋梨咬着小馄饨,心里不禁感叹一声,果然,料子对于翡翠商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能察觉到公盘不对劲的人实在太少了。
看来这回,也会有不少人被骗。
宋景言从公盘回来后就一直很沉默,旁边的喧嚣似乎对他毫无影响,始终安静地吃着饭。
然而他安静,却有人不想他安静。
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人走到他们桌前,放下餐盘坐在宋景言身边,对他扬了扬下巴:“不介意我坐这吧?”
宋景言回神,转过头发现是好友,点点头道:“老徐。”
徐至跟宋梨和江承砚也打了声招呼,然后问宋景言:“今天怎么没看见你投标啊?”
“我没投。”宋景言言简意赅。
“为啥,打算后面投?这次公盘总共就三天,你就不用压线了吧,就不怕来不及?”
宋景言摇头:“不打算投。”
徐至夹菜的动作顿住,疑惑道:“为什么不投,这么多好料子你一个都看不上?”
宋景言思忖两秒,开口道:“你不觉得,这个公盘不太对劲吗?”
徐至大大咧咧:“是吗?”
“公盘三天就结束,比别的公盘时间少几倍,保证金却又高了几倍,而且还没有货主。”宋景言浅浅点出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徐至嗐了一声:“货主这个你上午还问了我,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大嘛,说明老板确实很厉害,时间这个我之后去问工作人员了,人家说是想我们早点拿到料子,这是好心啊。”
宋景言看自己朋友一副缺心眼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干嘛要这么好心呢,一群非亲非故的同行,他来做活菩萨?”
徐至眨眨眼,感觉宋景言今天说话刺刺的,刚想反驳就听到他说:“而且,我发现他的标王是假货。”
徐至瞪大眼睛:“假的?”
他声音很大,但是餐厅里很嘈杂,所以也没有吸引别人的注意。
“你应该知道吧,他这次的标王是南卡一号。”见徐至乖乖点头,宋景言接着说,“很不凑巧,南卡一号我以前见过。”
“之前它还没被拍走的时候,南卡一号被放在矿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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