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光头大哥拽了下身前的同伴,迟疑道:“要不……我们先不投了吧,等多看看再说。”
同伴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咱们都排到这儿了你跟我说这个,你脑子被门挤了?”
光头大哥面色犹豫:“还有两天的嘛,之后再来也行,咱们还是多看看,稳妥一点。”
说罢拽着同伴走出队伍,后面的人很快补上了空隙。
同伴没好气道:“排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又不投了,别告诉我是因为刚刚那个宋景言把你给说动了。”
光头大哥拉着他往里走:“对,是他,你也别着急,再多看两天,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你想想这个公盘是不是有点对买主太好了,而且还没有货主,货全都是老板的,他跟咱们非亲非故的干嘛对咱这么好啊?”
公盘三天结束,中了标就得立刻交钱,交完钱等拿到料子还不知道要多久,老板还只是个大家都不熟的人,这么草率就投标确实是有点冒险了。
光头大哥不禁有点后怕,他一向稳妥,怎么这回这么容易就上头了。
另一边,宋梨三人走向场馆最后排,宋景言听说临阳公盘的标王是南卡一号,决定仔细看看。
场地最后方留着一大片空地,巨大的南卡一号摆放在摆台上供人观看,摆台上贴着的,是鲜艳的黄标。
场馆内的人大都去排队投标了,只有少数蹲在前排的料子前仔细查看,而最瞩目的南卡一号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居然没人对南卡一号感兴趣吗?上午来没什么人,现在也没人。”江承砚疑惑道。
宋梨回答他:“南卡一号太大了,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的,这个公盘料子那么多,那些翡翠商挑自己要用的料子都挑不过来,那还顾得上看这个大家伙。”
眼前的南卡一号足有两米高,宽度也达到了一米四五的样子,放在摆台上像是个小山,通体是黑色的皮壳,虽然是黑色,但是在光线下可以看见淡淡的油润感,表皮有不少凸起的部分,从脱落的皮壳处可以看见辣味十足的阳绿色。
宋景言已经率先走上去近距离查看了,他打开手里的照灯,压在皮壳表面看水路表现,江承砚也好奇凑上去打开灯检查。
宋梨走到另一侧,打开照灯看这个庞然大物的皮壳表现。
黑色皮壳具有吸光性,灯光一照下去就被牢牢吸住,她把灯移到脱落皮壳的部分,可以看见灯光下透出的绿色。
料子太大了,她足足看了十多分钟才看完,而且顶上和底下还没法看。
看完之后宋梨有点沉默,怎么感觉这个南卡一号,很一般呢?
宋景言比她多看了几分钟,看完之后也沉默了片刻,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
宋梨好奇道:“哥,怎么了?这个料子有问题吗?”
宋景言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斟酌道:“有点不对劲,我再看看。”
他再次打开照灯,接着又看了几分钟,然后说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我感觉……这个像伪造品。”
江承砚惊讶地转过头,宋梨示意他接着说。
宋景言收起照灯,缓缓开口:“我以前是见过南卡一号的,在它还没被收藏家拍走的时候,南卡一号研究意义很大,那个时候翡翠同行都可以在矿主那里观摩学习。”
“我以前也是亲自上手观察过南卡一号的皮壳表现的,虽然距离现在有好几年了,但这个料子这么特殊我不会记错。”宋景言手指敲了敲南卡一号的表面,“感觉这块和以前我看过的那个表现不太一样。”
第一遍查看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但是外形确实是一样的,所以他又看了一遍,确定是真的不一样。
只是有谁会这么大胆仿制这么有代表性的料子呢?
陈康是仿制者,还是受骗者?
江承砚也疑问道:“这可是南卡一号啊,当初还上过不少新闻的,真有人敢伪造这个?不怕被戳穿吗?”
宋景言摇摇头:“其实这个料子才不好去印证真假,几年前拍走南卡一号的收藏家不是行内人,买料子只是因为对它一见钟情,以及家里喜欢收藏各种独一无二的东西,不是专门收藏翡翠的。”
“这次的公盘消息有没有传到他耳朵里都不好说,就算传到了,他可能也不在意。”宋景言说,“现在公盘才刚刚开,而且只开三天,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宣传过南卡一号的消息。”
“我们是第一批见到这个料子的人,今天之后这块料子重新面世的消息才会被传出去,等消息传到收藏家的耳朵里又需要些时间,等他知道了过来辟谣,公盘早就结束很久了。”
江承砚讶然道:“怪不得这公盘才开这么点时间,估计就是害怕被人发现这料子不对劲吧。”
宋景言颔首:“恐怕不止。”
宋梨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南卡一号”的体积,不由得感叹:“这都敢作假,也太大胆了吧,这要是标出去得多少钱啊,他就不怕进去?”
宋景言语气淡淡:“这位陈康老板的势力可是在缅国,谁知道等人发现真相的时候他还在不在国内呢?”
宋梨不由得惊讶,宋景言居然准确猜中了陈康的真正想法,原本剧情里的陈康确实就是这么做的。
临阳公盘沸沸扬扬办了三天,中标名单也只用了两天就整理出来,中了标的买主都喜气洋洋地交钱。
谁知道交完钱后速度就一下子慢了下来,按照正常公盘的流程,中了标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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