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解释,宜嫔听罢扬唇笑了笑。
“也是,她怎么可能不来看我。”
“但,宣嫔娘娘分明就是利用您陷害定妃,现如今只有您受罚,奴才觉得宣嫔实在算不上好人。”清儿却摇头,她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这般在乎宣嫔。
“闭嘴。”宜嫔却抬手,用仅剩的力气扇了清儿一个耳光。
清儿咬唇,并未因此有多诧异。
这并非是她家主子头一回为了宣嫔打人了,她早就已然习惯。
“今日主子哪怕再怎么不高兴,奴才也一定要说。宣嫔娘娘瞧着和善温柔,实则口腹蜜剑,对娘娘并非真心。
从进宫开始,宣嫔娘娘就一直在利用您,她也是因为您才得了万岁爷的恩宠。”
“清儿,不准再说了。”宜嫔闭上眼,冷着声音说道。
“哪怕主子今日要杀了奴才,奴才也要说句实话。主子再怎么姐妹情深也无用,宣嫔心中只有万岁爷和她的荣华富贵,从来没有半分在意过您。”
清儿的话说完,宜嫔一口暗红的血便喷到了青灰色的纱帐上。那血如同暗河之下的泥沙,叫人瞧了压抑无比。
清儿吓得不敢再说,起身赶忙要去找太医。
“不必找太医来。”宜嫔却轻笑一声,她抬眸看着清儿,冷声道。“你日后也不必再在本宫身边伺候。”
“娘娘,奴才一切都是为了您好啊。”清儿扑通一声跪到宜嫔面前。
更何况如今的储秀宫,愿意伺候宜嫔之人就剩下她一个,若是娘娘将她也赶走了,便真的无人可用了。
“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出现在本宫面前了。”
宜嫔艰难摇头,她用衣袖擦去嘴角血迹,复又躺回到枕头上。
清儿最为了解自家主子,从姑娘时便是个极有主见的性子。只要是宜嫔下定的主意,便再也不会更改了。
她擦了把眼泪,该做的事该说的话她都已然尽心尽力。清儿恭顺的跪到宜嫔跟前儿,三叩九拜全了大礼。
每一次磕头都掷地有声,宜嫔的神色却没有半分变化。
“姑娘,奴才祝愿您日后平安顺遂,得偿所愿。奴才不会再碍您的眼。”清儿说话间有几分哽咽,她强行忍住眼泪。
可宜嫔还是没有看她一眼,甚至不说一句挽留的话。
清儿悲愤起身,转身跑了出去。等她走后,外头似乎开始刮起大风来。宜嫔闭上眼,心里头想的却全是清儿说的话。
宣嫔心中只有万岁爷和荣华富贵,这点她何尝不知呢?
可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她没法子管住自己的心思,也没法子在面对宣嫔恳求的眼神时说出拒绝的话。
宜嫔用手擦去眼角的泪,转了个身将脸盖到被子里。
不知道宣嫔会不会因为此事略有几分愧疚,宜嫔自嘲般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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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得越来越大了,今儿可以算得上是今年最冷的一天。
宁芙同妞妞对坐着烤鹿肉吃,宁芙捏了一把妞妞的脸。“你这脸越来越圆了,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我前儿才来的例假。”妞妞轻笑一声,望着外头被冷风吹得七歪八倒的树,她颇为感同身受的再次裹紧自己的衣裳。
“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恩宠不断,为何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康熙这方面一直效率很高,那些个不怎么侍寝的嫔妃都能很快有孕。妞妞这段时间恩宠就没断过,怎么还没怀上呢。
妞妞对宁芙眨了眨眼睛,将她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挪开。
“乌雅姊姊你好不正经啊。”怀孕?怎么可能嘛。这天下岂有神兽给凡人生孩子的道理,除非康熙把整个国库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