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啊。”崔映秋无所谓地说道。
“有没有人证?”叶千罗继续问。
“人证啊……隐私。”崔映秋将纤纤十指摊在面前,仔细欣赏。
“呯!”叶千罗拍了一下桌子,“崔映秋,如果你没有人证,将有可能与三条命案有关,你还不说实话?侦缉队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
崔映秋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手在心口捂了捂,抬起头,笑了笑说道:“侦缉同志,你别发火!我说还不成?今天凌晨,我躺在我公司老板的身边。给我保密哦?”
“他叫什么名字,联系电话。”叶千罗一边问,一边记着笔录。
崔映秋从随后小包里掏出手机,刷刷翻动了两下,翻到一个通讯名字,递过去:“那,就是他。”
“胡杰挺?好,我们会向他核实。你,说说为什么要去赵家村开个按摩房?”叶千罗记下了联系方式,看了一眼墨元白,没有得到最新指示,便接着问下去。
“就……给自己留个后路嘛!出租店面才多少钱,不够花啊!”崔映秋摸了摸限量版的名牌小包。
“那为啥不开别的店?”
“嗐,男人的钱好赚。开个按摩房,成本低、收益高,只要把握好不打擦边球,就能一直开着,多好!”
“崔映秋,你倒是男人肚子里的蛔虫。说说,那三名死者的情况。”
这场询问,墨元白见叶千罗问得挺积极,就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们三人都是南城人,算是我半个老乡吧。小晴和小凡都是半年前来的,小红来一年了,让她管三人班的财务。她们三人一个班次,因为年纪大,又都生育过,就把她们排在生意清淡的后半夜。”
“按摩房总共有几个员工?”
“固定的有六人,小红她们上晚班,另外还有三人上白班,这些人是按月从我这里拿工资的。不过,不固定的倒是有好几人,她们点钟,自带客源,算是在我这里借个场地,收成与我对半开。”
“跑场的几个人,你提供一下联系方式。另外,关于三名死者,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不太来店里,就十天半个月查一下店里的帐务,死的三人,说熟也不熟,反正都是生过孩子的妇女,生意不如年轻女孩子好。”
“那你有仇家吗?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我一向与男人好聚好散,没有惊动他们家里的那位,而且,我还算为人大方,并没有克扣员工的薪水。至于得罪过什么人?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明着是没有。”
“说说卢万群,他为什么给了你一笔钱就和你分手了?”
“你说他呀?呃……就是,他老婆要和他闹离婚,他是上门女婿,如果离婚,他得净身出户,刚好,我们时间也蛮久了,他也有些厌了,就给了我一笔钱和我分手了。”
“没闹什么矛盾?比如他老婆上门追打什么的?”
“怎么可能?我崔映秋做的事是不太光彩,可是我从来没想要嫁给某个人啊。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旦到了他的碗里,你就不香了。所以一般,如果被金主的老婆知道了,我就会主动提出分手,挥一挥衣袖,潇洒地说分手。”
“其他男人的情况呢?”
“其他都是炮*友,一拍两散,互相连名字都不知道,应该可以排除嫌疑了。”
“能不能排除嫌疑,得由我们侦缉队说了算,你只管提供信息就是了。”
墨元白盯着叶千罗和崔映秋的你来我往,一开始还怕叶千罗吃亏,毕竟他的肉身还是刚从学校毕业的新人,没见过大多的嫌疑人,特别是这种长得漂亮的女人。
但问下去,他就放心了。
叶千罗是新人,但不是新司机。
结果,崔映秋光是提供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名字就写满了一张A4纸,还包括时间太久想不起来、暧*昧没上手的。
“我去!”何玉肖对着这满满一张纸上的网名,犯了难,“老大,这让我如何查起?全是社交平台上约的?”
墨元白看了他一眼,走回了队长办公室。
“玉肖公子,你一定有办法的!”叶千罗匆忙扔下一句话,跟上墨元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