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喜欢这种烟火气十足的民间小吃,但看在墨元白也在吃的份上,又吃了两只,剩下了大半碗。
墨元白坐着不动,一直将碗里最后一只小馄饨舀进嘴里,这才抽出一张纸巾折起来,在嘴角按了按。
叶千罗将墨元白的动作尽收眼底。
墨元白坐着馄饨摊的长凳也掩盖不住王者气质,捂在雪白纸巾上的手,虎口处的粉红印记格外明显。
“老板,馄饨很好吃,谢谢招待!”墨元白站起身就朝他们放车的地方走,叶千罗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赶到侦缉队已经近中午了,到了后直接下到地下室去了法医室,找周小飞问最新进展。
“墨队,时间有限,三具尸体只做了体表尸检,还没来得及解剖。从体表尸检的情况看,三人近期都没有过性生活。”周小飞站在三具女尸间,朝他们说道。
“近期?是多少日子?”叶千罗问。
“也就三四天的样子吧。她们三人的性生活非常紊乱,均有不同程度的宫颈糜烂,一人还得了性病。”周小飞拿着报告向他们两人说道,部位比较敏感,他便没有指着说。
“那看来,按摩房的业务还挺擦边的?”叶千罗的嘴角抽了抽。
周小飞一个大小伙子,对待尸体倒是挺认真,并没有因为是女尸而扭捏,尽职地让尸体开口说话。
“另外,墨队,您看。”周小飞指了指三具尸体说道,“她们二人的嘴部周围皮肤有淤青,从淤青的形状看,初步估计是死前被捂住嘴,不让她们发出声音。小红的嘴部周围没有淤青。”
“好,小飞,拜托你,尸体身上的线索靠你了。”墨元白拍拍周小飞的肩,便与叶千罗一起回到了侦缉队办公室,居然比司马致远和吴球球还早。
“老大,你们总算回来了!”何玉肖一个人管着偌大的办公室干着活,寂寞得看到他们便两眼放光。
“有什么进展?”墨元白绕过像只大狗一样扑过来的何玉肖,坐到空椅子上,朝他问道。
叶千罗见办公室的矿泉水没了,连忙狗腿地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墨元白顺着纸杯看了看,接过来,勉强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盯着何玉肖听汇报。
呃……叶千罗极为不满地瞪了一眼何玉肖。
哪成想,何玉肖就像吴球球一样会读心,呵呵笑道:“小罗,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老大的习惯,老大不喝纸杯,喝一口已经是给你极大的面子了。”
哼!时间短!就你们时间长!老子三百年前就认识他了!
叶千罗诽腹着,脸瞬间垮了下来。
墨元白没往他这看,却感觉到空气中升腾起来的怒意,他伸出一手,夹起桌上的一次性杯子,递到嘴边又喝了一口。
只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叶千罗的脸便再度提拉了起来,他朝何玉肖挑了挑眉:看见没,喝两口了!天大的面子!你能吗?
“咳——”被叶千罗挑衅的目光逼视,何玉肖干咳一声转移了视线。
他将查到的资料整理了出来,递给墨元白说道:“三名死者的资料都整理出来了,还有按摩房老板崔映秋的资料。监控里出现的车已经初步排查了一遍,没有查到可疑车辆。”
墨元白接过资料翻了翻,递给了叶千罗,朝何玉肖说道:“需要大伙一起查找线索。”
正说着,司马致远和吴球球就走了进来,看到墨元白就第一时间汇报了他们走访附近村民的情况:“按摩房附近的店面大多晚上八点多就打烊了,店面里没有人住,按摩房又在村尾,与村中民房相隔甚远,没有人听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有没有异样声音。”
“嗯。”墨元白按了按手,示意他们坐下来,看了一眼叶千罗,后者会意,连忙将手里的资料分了过去。
“从现场的情况看,可以排除见财起义,从仇杀和情杀入手。何玉肖已经将三名死者与老板的资料理出来了,在华叔和南姐回来前,排查她们的社会关系。”
“是。”几人应声,均是埋头整理资料。
偌大的办室里响起一片纸张翻动的声音。
“哦,对了,老大,您说文物管理局的人今天早晨要来?”叶千罗翻着资料突然想起来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