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都不能说有把握成功,除非是专长符阵的天才。
“锁妖环已经毁了,仅存的碎屑就在他耳朵上,我不擅长炼器,看不懂是阵法还是符文,总之现在的情况是残存的这点也有控制作用,不但能操控,我还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他能否运用灵力。”
翟雨招手把人拽过来,让他弯腰,她抬手指尖在他耳垂轻点,被禁锢的灵力瞬间回归身体,姚阳羽的身体顿时没了刚才凡人似的沉重感。
“控制开关的确实是魔气,但我对魔气的掌控力完成不了这么精细的控制,跟耳钉本身关系更大。”
楚茜面色凝重:“我想研究一下耳钉上残存的阵法。”
想到这耳钉现在的功用,她嘴角扯起一抹笑,凝重的情绪都散去了些,觉得有些好笑的询问二人,主要还是翟雨:“不知道二位方不方便摘下来一只借我用用?”
翟雨理直气壮:“戴的时候就没想着摘,重新改造的时候我也不擅长炼器,勉强就弄出来个摘不下来的东西,当时只想着不影响效果。总之是摘不下来的。”
姚阳羽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
“其实也有办法,”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连着耳朵一块‘摘’掉。”
楚茜:“……”
跟这小姑娘比,我可太是个人了。
哦对,我本来就是人,她也本来就不是。
她闭了闭眼睛,那种可以粗略概括为“叹为观止”四个字的情绪渐渐稳定,看来这锁妖环的研究一时半会没有办法了。
“我们发现孟琮跟魔界有关联,从十日前就已经把人给控制起来了,我想他命你自尽是想要销毁证据逃脱罪责,今日之前我们确实没有他拥有妖奴的证据。”
“现在你有两条路。”
“第一条,以孟琮买卖妖奴的受害者身份出来作证,站在所有人面前,天衍宗以及我本人会杀鸡儆猴,警告那些心怀不轨者。但是这样的后果是你将站在人前,魔修的身份无法隐藏,有我压制能保你安全,但偏见根深蒂固,总有人觉得魔修与魔族无异,魔修便是人界的叛徒。”
“第二条,不站出来,仅仅给我提供信息。近期他的事都不会被曝光,先维持表面的平静,我需要时间去深挖魔族在人界包括午肆在内的势力到底渗透到什么地步、他们有多大的能量、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这样的后果是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一个魔修。如果你选择这条路,我这里有个去处也许合适——魔门。”
姚阳羽惊愕:“魔门?”
楚茜看向顾临渊,像是在回答姚阳羽的问题,也像是说给他听:“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应该以全新的眼光去看待一些在我脑中原本根深蒂固的东西,毕竟时间过了很久,什么都可能会变,总以从前的经验去判断,我也会出错。”
她取出一只黑色戒指扔给翟雨,挥手解开结界:“这是敛息戒指,能隐藏你身上的魔气,你现在这样太显眼,最好还是尽快学会收敛魔气。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我会来找你要答案。”
她停下脚步,回身看向翟雨,嘴角上扬,眼睛里也带着笑意,轻松至极的模样,单手点了点耳朵,在顾临渊越发危险的目光下,轻飘飘给身后那两个年轻人扔下最后一句话:“对了,你最好别想着跑,这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毕竟,我就住在你隔壁。”
这是警告不要跑,还是警告他们晚上不要搞什么“特殊活动”,不要闹出什么大动静?
关门落锁,彻底再看不见对方,一只手“温柔”的摸上楚茜的腰,缓慢但是坚定的拧住一块肉。
“……你手不疼吗?”表情微微扭曲。
顾临渊不为所动:“不疼,我头疼。”
“我怕你手疼。”楚茜深深觉得她对于在乎的人就是太心软。
衣襟里的小红毛咯咯直乐,此时此刻,可以说特别应景。
专业捧哏。
楚茜:“我现在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