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现在这样和直接坐在楚茜腿上有什么区别?
小红毛顺着衣服爬到她的怀里,存了个能兜住自己的位置,把大半个身体缩进去,只露出个头,低头看看她浑身僵硬到不行的爹,发出一串偷笑声。
翟雨:“……”
姚阳羽:“……”
这俩人表情古怪,尤其是和楚茜接触的更多的姚阳羽,简直跟吃了一斤的巴豆差不多,他张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几次来回才说出口:“楚茜?是九霄尊者的那个楚,那个茜?可我从没听说九霄尊者何时有了道侣,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姚阳羽这人向来跋扈,但他对待长辈从来都很尊重,现在这突然受了刺激,表情一会绿一会白,翟雨还好一点,因为她对所有人族的修士好感度都偏低,所以观察的格外仔细。
她一眼就看到了顾临渊爪爪上藏在毛毛里的锁妖环,顿时瞪大眼睛,二话不说踢开椅子,一掌打过来。
楚茜没想到她是这么个暴脾气,好在这点修为也不顶什么用,挥散魔气,单手钳住她打来的手掌,用巧劲把人反推回椅子上,以神识压制把她牢牢按住,防止她再冲动,一个眼风扫过去,将想要帮忙的姚阳羽定在原地。
“你添什么乱?给我坐下!”
“果然人族都是混蛋!你要真是九霄尊者,那更可恶,哈,当初亲自颁布妖奴禁令的人竟然也圈养妖奴?可真是讽刺,怪不得那么多高阶修士乐衷于此,上梁不正下梁歪!”
楚茜:“……但凡换个人,小姑娘你这样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翟雨寸步不让,她动弹不得,眼睛里却带着刻骨的恨意,魔气氤氲,更纯粹了几分,红光自眼底一闪而逝,恶狠狠道:“那你就杀了我!”
“年纪轻轻脾气不小,”感觉到她身上魔气的变化,楚茜摇头,以光系灵力暂时压制住那些魔气,以防她入魔太深彻底失去理智,“要是不想沦为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杀戮的魔物,赶紧给我冷静!”
翟雨可以说是极度不配合,楚茜的灵力在克制魔气上很有一手,对于眼下这种状况却显得过于霸道,她长于消灭而非控制。
眼看误会越来越大,顾临渊不得不变回人身,顾不得这个出场的姿势有多羞耻,起身配合楚茜,吸走她身上越积越多的魔气,翟雨震惊当场:“你?”
这是什么复杂的情况?他身上的修为是以人族修仙方式修炼出来的,因此得以不受锁妖环限制,偏偏又入了魔。若不是刚才自己亲眼所见他原形是只狐狸,现在绝对以为这只是个入魔的人族修士。
古怪之极!
古怪的岂止他一个?翟雨看向在楚茜怀里探头探脑的小狐狸,一个魔修能生出来能吞噬魔气的孩子?难道跟女方有关?真是细思恐极,从没听说九霄尊者不是人族……得了,这一家人就是不能以常理推断。
“冷静了?”这一来一回,椅子都翻倒了一个,要不是她及时把人给压住,这会儿肯定满地狼藉,“我和魔界的仇怨早就理不清了,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桩——找到那个给狐狸带上锁妖环的人。现在到你了,你是妖族?”
翟雨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人,沉默片刻,姚阳羽悄悄牵上她的手,她挑眉横了他一眼,倒是没甩开,终于决定妥协:“我是孟琮的小弟子翟雨,那个被你们以为死在翳鸟自杀袭击中的人。”
“我是妖族,也是孟琮那老东西所谓的灵兽,其实是被他控制的妖奴。”
她眼底翻滚着魔气,说到此处,魔气又有反扑的趋势,闭上眼睛平息情绪,复又睁开:“十日前,他突然借由锁妖环给我下令自尽,我不甘心拼尽全力自燃妖丹撞向飞云宗山脉,可惜力微,又被锁妖环压制,只毁了半座杜陵山。”
楚茜重复:“十日前?”
正是逼问孟琮的日子!
他为了逃脱责任才命令妖奴自杀,却没想到翳鸟身为神鸟大妖,在生死时刻发挥潜力挣脱控制。
“借由锁妖环下令?据我所知,锁妖环只能限制妖力?而不是操纵?”
翟雨无言,转头看向姚阳羽,不等他反应过来心底那点不详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就见她勾勾手指:“起身。”
那种控制不了身体行动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的身体违背意志的乖乖站起来。
“把本命灵剑拿过来。”
他像个提线木偶,乖乖把剑递过去。
翟雨接过长剑把玩两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看他急的双目几乎要喷火,大发慈悲:“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了。”
“让你自尽?怎么会?师父不是这样的人!”姚阳羽回忆,实在难以把记忆中严肃但是对他关爱的师父跟她口中的那个人对上号。
翟雨冷了脸色,心神微动,姚阳羽便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似的感觉自耳垂冲向全身,他一个激灵好悬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是耳钉上附带的魔气分出一缕潜入体内刺激的作用。
“闭嘴!我说了,他是你师父,不是我的,他在乎你对你好,不代表他就不是人渣。我不想再听到你为他狡辩,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轻松的惩罚了,懂吗?”
楚茜偏过头对上顾临渊的视线,难得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勇,他们这么两个大活人还在这看呢,哦对了,还有个孩子,这不摧残未来的花朵呢吗?
她重重的清清嗓子:“别跑题来说正事,你是想说有人把锁妖环篆刻了阵纹或者符纹,从而有了新功效?”
那东西阴毒但精巧,想要篆刻新的阵纹或者符纹上去听着轻巧,实际操作起来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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