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昌宁心疼地喊了一句。“您好歹吃些东西,那些灾民还能喝上粥呢。”
林揽熙不耐烦地摆摆手。昌宁无奈地叹一口气,却又听林揽熙高声问道:“李家还是没有动静吗?”
昌宁知道林揽熙惦记这事,所以每次京兆尹送来的名册他都会留神看一眼,此刻便点头道:“是,李家还没动静。”
林揽熙的眉心皱得紧紧的,华美的面庞写上几分不解。昌宁在旁边嘀咕着:“按理说也不应该啊,您说这清婳姑娘平时心肠挺好的啊,怎么遇上这么大的事,却是横挡竖拦着的呢?这李大人也不对劲啊,这么大的事,就由着府里的千金小姑娘胡闹?”
“你才胡闹呢。”林揽熙咬咬牙道:“她在哪呢?”
“今日在惠光书院,似乎是在找什么书。”昌宁答道。这两日街上局面混乱,雪沁馆便也停了课。
“惠光书院?”林揽熙脸色顿时一变。“混账,那是什么地方?出事了你管?”
昌宁一怔,随后想起来,惠光书院门口因为有一座破庙,所以是灾民的聚集之所。他脸色顿时也变得惨白,结巴道:“爷,爷,那李府应该也有护院吧。”
“你觉得护院能拼过那些不要命的灾民?”林揽熙脸色铁青,语气冷得厉害。
昌宁不敢说话,又见林揽熙急忙忙地在更衣,便赶紧吩咐人去备马车。
惠光书院的门前果然乱作一团。林揽熙又气又恨,一会骂李家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出门,一会又骂这些贵人们施粥也不知道分散开些,把所有人都聚在了一处。
不过,等他进了惠光书院,瞧见李清婳站在那时,又忽然变得好好的了。
昌宁知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