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掐了把她的脸轻笑着威胁:“你要是再哭,我可不保证会做什么了。”
谁知徐嘉宁非但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吻住闻朔的嘴唇,脸上漫上一片红,沾着小水珠的睫毛又长又勾人。
“我想要。”她说。
哭过的眼睛湛然清澈,徐嘉宁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又纯又欲。
她现在迫切需要一场激烈的性/事,带她远离这场噩梦。
一阵颠鸾倒凤,闻朔抱着徐嘉宁去浴室洗澡,把人塞进被窝后,他坐在她身边守了一会,俯身拨开她脸侧凌乱的碎发,最后走了出去。
深更半夜,阳台上冷风呼啸,黑沉沉的天空不见星光。
靠在栏杆前,闻朔又从烟盒摸出一根烟,低头拢住火苗点燃,烟雾被大风刮得凌乱,他狠狠猛吸一口,香烟迅速燃烧,呛得眼眶发红他才把烟从嘴里取出来。
白雾从薄唇徐徐吐出,闻朔胳膊懒散搭在栏杆上,直到一支烟燃尽烫到手指,他才将烟头扔掉踩灭,眯眼望着无边无际地黑暗,脑海中满是徐嘉宁刚才梦魇的那句话。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个“你”指的究竟是谁?
除了徐嘉宁的暗恋对象,闻朔想不出其他可能。
更何况那种崩溃又失魂落魄的语气,对标暗恋似乎也没有丝毫违和感。
离开阳台,闻朔蹲在徐嘉宁面前,抓住她的手,不轻不重捏她的手指,许久才扯了扯嘴角低声问:“徐嘉宁,我是谁?”
似有所感,沉睡的徐嘉宁拧了拧眉,然后慢慢舒展开,她往闻朔的方向无意识凑近,最后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脸边,唇角微微扬起,声音缱绻温软:
“闻朔......”
心中高悬的石头骤然降落,闻朔抵住她的额头,沉闷的嗓音染上笑意:
“我在,宝宝。”
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徐嘉宁这样,可以给他带来天堂或地狱。
国际交流音乐会安排在月底,得知最后一组与会人员安全到达酒店,徐嘉宁挂掉电话松了口气。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她在日程表上划去最后一项计划,然后拎着包走出办公室。
江城最大的游乐场旁边新开了一家茶餐厅,环境优美且人气爆棚,徐嘉宁一直都想去尝尝鲜。恰好今晚她和闻朔都不加班,两个人约定晚上先去茶餐厅吃饭,然后在游乐场玩一圈再回家。
闻朔大概六点结束工作,率先解放的徐嘉宁打算到公司等他下班。可谁知计划不如变化快,她刚锁上办公室的门,手机就接到电话,说她今晚需要参加一场饭局。
再三推脱遭到拒绝,徐嘉宁最终只能垂头丧气给闻朔打电话。
“学校临时有饭局,”她声音恹恹的,满是失望,“我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闻朔在电话里没多言,只让她安心吃饭,说自己这边正好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时间长着,以后还有机会,”话筒传来纸张沙沙的声响,男人低沉的嗓音逐渐安抚她沮丧的情绪,“要是实在想吃,接你的时候买点招牌菜当夜宵?”
“他们家不是暂停了外带服务吗?”徐嘉宁疑惑。
人气火爆,那家茶餐厅短期内只提供堂食。
“啧,谁说的,”闻朔语气散漫,玩笑话也带着点不羁的意味,“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收购那家餐厅。”
壕气十足。
噗嗤笑出声,徐嘉宁内心的郁闷逐渐消退,笑得眉眼弯弯。
哄好小姑娘挂掉电话,闻朔手肘撑在桌子上捏了捏眉心,思索片刻打开腿边的抽屉,然后拿出一册泛黄的毕业相册,再次从头开始查阅推理。
纸张破旧磨损,这段时间他快要把这个册子翻烂,却仍旧找不出徐嘉宁的暗恋对象。
每一个都像,每一个又都不像,一遍遍看下来毫无头绪。
虽然知道徐嘉宁现在喜欢的是自己,但是他仍旧忍不住去在意。
大门吊儿郎当叩三声,程越最近被养生洗脑包洗脑,叫嚣着要步入养生阶段。他举着一杯不知道放多少料的养生茶走到闻朔旁边,瞅着他那本相册语气欠抽:
“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不可一世的闻爷也能有这么一天。”
正烦躁着,闻朔冷冷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情踹他一脚,“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抱着养生茶闪避不及,程越结结实实挨打,他疼得直倒吸冷气,最后在闻朔眼神威胁下,才骂骂咧咧开口:“没有,问一圈都没听说嘉宁妹妹喜欢过谁。”
“我说你他妈是不是幸福日子过多了,成天到晚醋这醋那的,有这功夫还不如管管自己的风评。”
辰光这次推出的是大作,周围一圈竞争对手虎视眈眈,每时每刻都紧盯着他们,等着抓住把柄直接击溃辰光。
所谓的“闻朔把亲生母亲推下楼”的传闻自然又开始甚嚣尘上。
虽然业内都知道流言是假,但外行人特别是消费者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任由这种传闻流传下去,他们新作的口碑极有可能遭受打击。
程越摸了摸下巴:“不得不承认,虽然林骏翻来覆去就是抄袭和流言这两种手段,但时间一长真的致命。”
眼底划过一丝戾气,闻朔手指敲了敲桌面,陷入沉思。
在卫生间匆匆补好妆,徐嘉宁坐着唐颖的车前往酒店。
唐颖也是临时被叫过去参加饭局,她本打算下班后和男朋友去看电影,此时计划泡汤满肚子怨气。
“我们还真是‘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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