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拦着众人,不让大家下车的妇人。
妇人似乎很紧张,满头大汗。她一直盯着军人同志和疑似小偷的男人,来回的看。她是真的很着急自己的钱。
除此之外,萧卿还在妇人手里看到一个挂在手臂上的布包。布包有些破烂,从破烂的布袋底端,萧卿能看到里面装着药。
她并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从医院里看病出来的。
只是萧卿的注重点不是在她布袋的药上,而是在她拿着布袋的手上。
这个妇人的手很是奇怪,掌心像染了什么染料。想到自己闻到的红花味道,萧卿靠近军人同志,看向他手里拿着的钱。
军人同志的手很大,一抓就是一大把。萧卿踮起脚尖,从他手里抽出一张十块。
纪堰下意识的想做出应急动作,好在他反应快,在出手的时候察觉到是刚才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很快就刹住了手。
只是他那突然像颤抖的动作,还是让萧卿感受到了威胁。
她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但是钱却没有还回去。以防误会,萧卿立马解释道:“抱歉军人同志,我是看这张十块上有那位婶婶手上的染料,所以才拿出来看看的。”
“染料?”纪堰看着她手上的十块。
纪堰眼神好,确实在十块钱的边角处,看到了有一小块红色。然后纪堰把目光转向一开始说不见钱的妇人手上。妇人的手,暗红一片。确实也是红。只是按道理说,正常人不会把这两种红联系在一起。
纪堰看着萧卿。
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对,染料。正确的来说,是红花的色素。”
“红花是一种中药材,在古代还能用来染衣服。”
“这位婶婶,我说得没错吧,手上深红的红色,是红花色素染的吧?”
妇人,也就是卢桂花听到红花二字,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她还是道:“是,是红花。”
“小,小同志,那是不是就能证明这钱是我的?这个人偷了我的救命钱!”
萧卿:“是的。”
“胡说!!!”贼眉鼠眼的男人不干了。他好不容易缓过疼痛,双目狰狞的瞪向萧卿,“贱人,你是不是跟这个狗男人是一伙儿的,你就是想污蔑我,想抢我的钱。”
“说话注意点。”纪堰又是一脚给他踢过去。
这次直接踢到男人的膝盖上,男人只听到‘咚’的一声,然后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觉得自己的膝盖碎了。
又是一声,“啊——!!!”
萧卿:“......”
周围众人:“.......”
这位同志,有点凶狠啊。
纪堰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凶狠。其他人不知道,但以纪堰多年的侦查审讯经验来看,现在大喊大叫的男人可不止是偷窃这么简单。
纪堰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抓起男人把他的双手扣在身后,然后用他自己的衣服绑好。然后他才掏出自己的军官证,递给司机。
道:“麻烦这位司机同志把车开到公安局。”
司机同志看到军官证,还是这么年轻的连长,肃然起敬。他立马打消刚才的猜想,“好,好的。连长同志,您稍等,这里离最近的公安局就是火车站。很快的。”
“大家让开,快让开。小偷现在已经被我们的连长同志抓住了,我们要马上过去公安局,要是谁也不见了钱,一起跟着去公安局把钱拿回来!”说到最后,司机同志嗓音都破了。
因为途中没有再停靠,公交车很快就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火车站旁的公安局。
萧卿下车后,没有跟他们一起进公安局,而是往回走。
她的目的地是房管局,在火车站的前一个站。
萧卿走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来到了房管局。
可萧卿的运气差了点,房管局这边最近并没有好一点的房子出租,尤其是靠近中医院那一带。中医院临近市中心,又近火车站,能出租的房源几乎没有。
房管局的同志告诉萧卿,要是萧卿真的想找房子的话,让她下个星期,或者过年前再过来看看。因为到时候可能会有几个房子出来。
萧卿没有办法,只好遗憾离开。
回到中医院的时候,将近四点。今天的急诊还是很冷清,萧卿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前台,回到签到室找余凤销假。
余凤一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房子没着落了。
她安慰道:“你也别急。我们附近的房子本来就紧缺,找不到很正常。实在不行,你就往远一点找。不过,不要再找垃圾场那边了。”
垃圾场那边,是出了名的乱的。
萧卿搬过去大半年没出事,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萧卿嗯了声,“我知道的,我本来也没打算找附近的。但房管局的同志说,再远一点的也没有了。除非去到白城区,或者在我们越城区的边边。”
“边边?”
“那不得到乡下了吗?”
“嗯,所以他们要我再等等。说可能下个星期,或者过年前会有房子出来。”但他们这样说,也不一定是真的。
余凤显然也想到这一点,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就再等等吧。在你找到房子前,我都不会给你安排夜班的。”
“谢谢护士长。”
“行了,行了,别谢来谢去,赶紧去干活吧。”
萧卿又重重的嗯了一声,心情好了不少。
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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