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着下车的人问:“你是不是真的丢了钱啊,我还急着下车回家呢!”
“真的,真的同志。我刚才在方南医院上车的时候,口袋里还有我看病剩下的二十五块三毛五分,可是现在,都不见了。我的裤子也被刮穿了。”
为了让人相信她,妇人不惜拉高自己的工人裤。原本好好的一条裤子,在口袋的地方却被划出了一条痕迹。这一看就是被人故意弄坏的。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
可即使这样,也不能不让人下车,这里都是下班要回家吃饭的人呢。但妇人却不管,眼看着公交车就要到站,她一时慌张,竟挡在了下车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有人喊售票员和司机管管,“售票员,司机,你们快想办法啊。总不能让她一直堵着,不让我们下车吧?”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车上丢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医院不见了,然后上车污蔑其他人。司机,要是你们不管的话,就放我们下车。”
“不能放,不能放啊。这个钱,是我看病的钱。要是没有那些钱,我怎么看病啊!!!”
妇人似乎怕司机真的开门,两手死死的抓着车门。
妇人的脸色很不好,脸色惨白,轻微泛紫。仿佛随时要晕倒一样。
司机见情况不对,把公交车靠边停靠。并没有打开车门,而是跟售票员同志,一起来到了后门。
司机问妇人,“你确定你的钱真的在公车不见的?你要说真话,不然等我们报公安了,你自己也会有麻烦的。”
“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怕报公安。”这话一落,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真的有小偷啊。”
“大家快看看自己有没有丢钱,可不能便宜小偷啊。”
因为这句话,车里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的检查自己的口袋或者背包。
也是这么不凑巧,还真的有人也不见了钱。
“我,我也不见了五块。”
“还有我,我不见两块。”
“我我,我不见了我一毛钱!!!”
萧卿:“......”
萧卿抓了抓自己的挎包,并没有打开。
这时旁边的军人同志动了,他似乎要起身。萧卿为了让他出来,也跟着起身,还特地往一旁靠,给他让出一条通道。
是真的一条,横着走都可以了。
因为这个动作,军人同志又撇了萧卿一眼。
萧卿莫名其妙,视线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背影走。
只见他来到闹剧的中心,手一伸,扯出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出来。
被抓出来的男人慌了,“干,干嘛?你是不是想抢我钱?”
此时本来就因为钱财的事而发生吵闹,听到男人这么说军人同志,其他人立马盯着军人同志看。
“抢你钱?”军人同志,也就是纪堰,漫不经心的撇了人模狗眼的男人一眼,冷笑道:“你确定你身上的钱是你的?”
“当,当然是我。不是我的,难道还能是你?”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穿了一身军装,我就不敢打你。”
“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弄死你!”男人恶狠狠的瞪着纪堰,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纪堰。
可纪堰根本不怕他。
纪堰上下的把男人打量了一边,然后伸手扯下他的外套。
“你干嘛!”男人顿时大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被扯下的外套里面,赫然缝了一个大布袋。
纪堰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然后伸手掏出布带里面的钱。
一毛两毛,一块十块,甚至几分都有。零零散散的,差不多有上百块。
但一个人出门,哪里会带这么多钱。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真的有人带这么多钱出门,也不会带这么零碎的。这些钱,一看就不是一个人所有的。
人群里顿时有人大喊:“小偷!!!”
“真的有小偷啊。”
“这个人穿得人模狗样,竟然是小偷!”
“我不是,我没有,这是我的钱!”男人还不承认,大吼:“你他妈的赶紧放手,信不信我报公安把你抓走。这是老子的钱,你们没有证据证明老子偷钱。老子告诉你,就是到了公安局,老子也没有罪。”
他一边吼一边挣扎,还想打纪堰。纪堰懒得跟他耍横,又是漫不经心的一脚,直接把张牙舞爪的男人踢到在地。
纪堰踢人,专往人的最痛点踢。这一脚看着没什么力道,却直接把男人的五脏六腑都踢歪了。
“啊——!!!”
痛至心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一时之间,四周的群众们都不知道该认为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了。最后连看纪堰的眼神,都聚满了怀疑,甚至最后纷纷躲闪。
一开始一群人都围堵在后车门,而现在......
只剩下嗷嗷大叫的男人和纪堰,还有害怕却依然堵在后车门口的妇人。
原本萧卿只想当个旁观者,可那些人的行为举止,让她莫名的不喜欢。
她紧了紧挎包的带子,最后沿着通道往前走。
她想着,看看有没有可能帮一帮这个军人同志。
也是这么幸运,萧卿在靠近后门时闻到了一股红花的味道。
这个味道极重,即使是在几乎封闭的公交车车厢也能闻到。
萧卿循着闻到看去,竟看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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