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那么大声干嘛,我耳朵都给你叫聋了。”
阿青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老爷走之前交待,要小的时辰一到就把您叫醒,可是小的叫了您好多遍您都不醒,所以才在您耳边大大喊了一声,小的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二少爷也不能怪我不是。”
蒙鸿本来头就疼,又听他说了这么多,心里顿时来了不耐,摆摆手道:“你不要吵了,我头好疼。”
他穿好衣服下了地,这才发现自己在他爹屋里,转过头与阿青道:“我昨晚睡这儿的?我爹呢?”
阿青回道:“是的二少爷,昨晚您喝醉了,非要宿在老爷房里,老爷拿您没办法,只得应同了您。可怜老爷一大把年纪,跟小的在一个屋里挤了一夜。呜呜……”他以袖掩面,竟装模作样似要哭出来。
蒙鸿一听他哭更加不耐了:“哎呀,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什么重话。”他抬腿往前迈了一步,头还是有些晕。
阿青记着先前老爷交待的话,赶紧拿了请帖递到蒙鸿手里,“二少爷,这个给你,老爷他要您去参加柳员外的生辰宴……”然后巴拉巴拉将蒙真的话一字不落给复述了一遍。
蒙鸿听得懵懵懂懂,他帮人解围只是尽一个酒楼老板应有的责任,毕竟谁都不愿客人在自家店里吵闹打骂,况那个咄咄逼人的男子是他认识之人,他出手相助不过举手之劳,怎么倒叫柳员外惦念上了。
柳员外,他脑袋虽晕沉,思路却清晰,这人该不会就是崔媒婆给他说亲的那个吧。
蒙鸿带着满肚子疑惑看向阿青,阿青被他看的不自在,心说,二少爷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你去的,是你爹让你去的,他想着老爷说的切勿多言的话,张了好几次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最后将目光挪向屋子外,“二少爷,时候不早了,您快收拾收拾过去罢,别耽误了柳员外的寿辰。”
蒙鸿手里握着那张请帖,仿佛一件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最后呼了口气,算了,还是去罢,不过就是吃顿席,还能去了命不成?怕什么!
蒙鸿从他爹屋里出来,准备去他屋里换身衣衫,这还没出院门呢,就被蒙清一脚踩进来挡住了去路,“二弟,你怎么在这里?爹呢?”
蒙清一连串蹦出两个问题,蒙鸿有气无力道:“我昨晚醉了酒,歇在了爹这里,爹这会儿不在,学里去了。”
说完他便迈开步走,却又被蒙清拦下,“二弟,你手里拿的什么?”
蒙清盯着蒙鸿手里的请帖,蒙鸿便拿给他看,“柳员外今日寿辰,邀我前去赴宴,我去换身衣服,这就过去。”
蒙清的眉毛先是一皱,随后又舒展开,细看时,眼里竟还有丝欢快,“二弟,正好大哥没事,不如大哥陪你一道去罢。”
“唔,大哥还真是够闲的。”蒙鸿拍了拍自己尚有些晕沉的脑袋,“行吧,我去换件衣衫,大哥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来。”他将请帖往蒙清怀里一塞,急急走开了。
蒙清握着那张请帖,脸上漾开春水一般的笑容,柳员外,这不正是崔媒婆给他二弟说亲的那个柳家吗。
蒙鸿与柳家二姑娘,上一世两人可是夫妻,这几天他正想着怎么撮合二人见上一面,谁知今日机会就主动找上门来了,一想到他们郎才女貌要在今日相会,蒙清心里好一阵欢喜。
他不自觉笑了两下,像个大傻子一样,倒比自己成亲还要激动欢喜。
过了不大会儿,蒙鸿换了身衣衫过来,蒙清见人着了件葡萄紫的窄袖圆领衫,其上绣有花鸟鱼纹案,装扮的干净利落,叫人赏心悦目,眼前一亮。
“嘿,不错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长的还不赖。”蒙清在人身上拍了拍,引着往门外走。
蒙鸿瞥了他一眼,心说,什么叫以前没发现,那是你眼瞎,本公子一直都好看呢。
兄弟二人肩并着肩,一道出了蒙府的门。
傍晚时候,蒙真下学回到家,阿青正在院子里无所事事,不知发着哪门子呆。
蒙真放下书箧,问阿青蒙鸿今日去柳员外家没,阿青说去了,跟大少爷一块儿去的,只是尚未回来。
蒙清也去了?蒙真愣了一瞬,不明白他去干什么,看着时候尚早,便坐在房里看起书来,等到用罢晚饭,一直到亥时,蒙清和蒙鸿方才回来。
二人走进蒙真屋里,齐齐叫了声爹,蒙真问他们怎么回来这么晚。蒙清看了蒙鸿一眼,意思是要他说。
蒙鸿便道:“柳员外非要留我们吃杯茶,所以便回来晚了。”
蒙清却没个好脸色,哼一声:“那你茶吃完了吗,说跑就跑,一点规矩都没有。”
蒙鸿立马恼了他一眼,嫌他话多。
蒙真看他俩这架势,像是刚吵了一架,怎么感觉都憋着一团气似的。
“怎么了?”他问,“柳员外的寿宴不尽兴吗?”
蒙清依旧气呼呼的,将问题甩给蒙鸿,“让他说。”
蒙鸿也没个好气,头歪向别处,并不想接他的话。他原想着柳员外请他不过是因为感谢他帮他儿解围一事,想着宴席结束就回来了,可等到天黑宾客们都走完了,柳员外却独独将他们留下,说什么大恩不言谢,留下吃一杯茶水再走也不迟。
其实,这吃茶水只是托词,看蒙鸿却是真。
这事还得从崔媒婆给两家说亲开始说起。
香河县有户柳姓人家,祖上是做生意的,到了柳员外这一辈,手里积攒了不少银钱。说起这柳员外,人年轻时候很是有抱负,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