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见殿下少年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3章(第2/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又令他不忍多瞧,瞧了伤心。

    郑千业牵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一把抱来李弗襄,翻身上马。

    李弗襄受惊不小,扒着郑千业结实有力的臂膀,回望高悦行,却见高悦行一脸灿烂地冲他招手。

    郑千业握着李弗襄的小手,把缰绳塞进了他手心,手把手地教他驭马,双腿一夹马肚子,马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公主终于有机会单独和高悦行说话,大为不解地问:“你又经历了什么?怎的又到了他身边?”

    对于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公主整个就是迷糊的。

    且此事说来话长。

    高悦行总不能直接说,她到李弗逑身边,费尽心思把人干倒了,再拍拍手,潇洒而去。

    她只能避开要紧的始末和经过,说的太细,恐脏了公主的耳朵,简单一讲李弗襄遭人陷害,平白受了多年的苦,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平反的一日。

    公主唏嘘不已,叹道:“原来如此,兄长真是受了不少苦,原来是陈年旧案么,难怪高大人……”公主猛一拍手,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哎,阿行,方才忘了说,我在宫里看到你父亲了,他往景门宫方向去了。”

    高悦行一凛。

    父亲怎的会进宫?

    难道这桩案子交到了父亲的手里?

    高悦行与公主道了个别,急往景门宫的方向赶去。

    是她大意了,这件事,还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高景到了景门宫,先拜见了惠太妃,说明来意,再由宫女引路,来到东侧殿的门前。

    生辰贺礼依旧对在门外,礼盒上贴着的洒金红纸都已经有些许破旧,却始终无人前来打理。

    吱呀——

    门推开一道缝,沉重地向两侧打开。

    高景第一眼,看到是正对门口,从房梁垂下的一条白绫,在风中荡荡悠悠。

    李弗逑的屋里依然是那阴惨惨的陈设,门庭冷落之后,更显得凄清。

    高景没看到人,于是告了一声罪,便向里面走去。

    李弗逑披头散地发坐在窗下,状似癫狂,手里拿着一本已撕烂了的书,但人还是清醒的,他从头到脚打量着高景,问:“你谁啊?”

    高景仍按规矩行臣礼:“下官大理寺卿,高景,奉命查一桩宫里的旧案。”

    李弗逑从椅子上跳起来:“高景,啊啊啊,我知道了,你是高悦行的父亲!”

    从他嘴里听到女儿的名字,高景浑身上下一激灵。

    他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过自己的小女儿了,才六岁就被送进了宫,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想不想家。他心思不受控制地飘远了一瞬,又立刻沉下来。

    “臣有几句话想问殿下。”

    “我以为皇上会亲自审我呢。”李弗逑光着脚踩在地砖上:“他都懒得再见我了吧。”

    他不再称呼父皇。

    实际上,在很久之前,他被迫知道真相后,便很少喊他父皇了。

    高景:“殿下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李弗逑:“你想问什么呢?”

    高景:“殿下所知道的一切,是谁告诉你的?”

    李弗逑毫不意外,目光环视屋内,他身边的奴才遣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个随身伺候的姑姑,始终不离不弃,此时,那位姑姑正在角落里垂首而立,正好站在了多宝阁下的阴影中,若不仔细,一时还无法察觉。

    李弗逑伸手一指:“是她!”

    那位姑姑当场扑通一跪,无措地摆手:“不,不是我,冤枉,冤枉啊殿下……大人明察!”

    李弗逑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极了在胡乱攀咬。

    而那位姑姑吓坏了,伏在地上不断地叩头,很快额前便起了红肿。

    高景冷心冷情,道:“既然殿下指认了你,你就随我走一趟吧,是非黑白,本官自有定论。”

    姑姑双手撑着膝盖,爬了两次,才勉强站稳,她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有光的地方,高景忽然发现她裸露在外的脖子、手臂遍布伤痕,新旧交错。

    高景:“名字。”

    姑姑瑟缩地站在他面前,回道:“金雀。”

    高景带人离开之前,在门槛处停了一下,梁上垂下的白绫触手冰凉又轻柔。高景回头:“宫中的白绫用处特殊,自十年前梅娘娘自缢后,皇上便下旨,白绫一物从此禁止嫔妃私下授受……不知殿下您这条白绫是从哪来的?”

    李弗逑面色难堪又阴沉,仿佛被人狠狠地揭了遮羞布,他恨得咬牙道:“难怪你女儿那么讨人厌,原来是随了你。”

    高景皱眉,觉得李弗逑三句话不离他女儿实在反常的很。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宫里这几个月简直是玩命搅和,且一早就和李弗逑结下怨了。他还以为自己的乖巧的小女儿正在公主身边安安稳稳读书写字呢。

    “父亲!”

    高悦行跑得气喘吁吁,总算赶上了,把父亲堵在了景门宫外。

    高景见自己女儿的第一眼竟没认出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发现女儿进宫不过几个月,却活脱脱掉了层皮似的,瘦得不成样子。

    高景手抬到一半,又克制地放下。

    可若说女儿在宫里受了苛待,看着又不像,她穿的一身冬衣簇新,发上簪的金花更是宫里新出的式样。

    或许是水土不服所以消瘦吧。

    高景:“阿行,你怎么找来了?”

    高悦行:“公主说看到爹爹往这边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