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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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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到底是谁伺候谁?”……(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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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目光看向软塌上,帷幔轻晃,挡住里头的春色,他毫不犹豫的撩开,随即眉眼含笑,情绪大好。

    忙了几日回来,自个院子都没进,便急忙来这,她是睡得香,不知看见他是何心情?只是又是惊慌失措的。

    秦术凝睇她,青丝铺满枕,脸若桃花,微微泛红着,越发娇艳动人。目光缓缓而下,绵山起伏,腰细如柳,实实在在是个尤物。连那肌肤也跟羊脂玉似的,一碰就红,更别说做些其它的。

    他紧紧喉咙,掌心发痒,忍不住的想捏一把,好在他克制住,手收了回来。

    秦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缓解干涩的喉咙。眸光不经意一瞥,瞧见桌角的鸡血,手指一僵,脸色暗了下去。

    他端起看了几眼,随即扭头,盯着榻上的人看。

    面色阴沉,愉快的心情散了些。

    秦术快步走向软塌,使劲晃她的肩膀,“温思月,醒醒,醒醒。”

    “春花,天亮了吗?”

    温思月迷迷糊糊的问了句,随即翻个身继续睡,可秦术却不放过她,拎起娇小的身子晃了晃,这下,她是睡不着了。

    微微睁开一条缝,随即被吓醒,眼前清明了,“你?”

    怎么进来的?她记得门是栓好的。

    温思月瞥了眼窗口,心中了然,“你不是说不爬窗?”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必在意这种小事。”

    秦术说得坦荡,随后目光一凝,问:“倒是你,竟敢耍我。”

    她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我没有。”她是有些心虚的,眼睛一个劲的闪躲,就是不看他。

    “那你说,鸡血拿来做什么?”

    温思月暗叫一声糟糕,忘记藏好了,这几日风平浪静,她以为,秦术不会来找她。谁知来得这么快。

    她转着眼,立即找了借口,“春花拿来辟邪的。”

    “辟邪,我看是辟我。”

    可不就是你嘛。

    温思月不吭声,想问问那天的事,可此刻这般,真是问不出口。瞥了眼他的手臂,依旧有力,瞧不出受伤的样子。

    也许,飞镖上的血迹不是他的。

    “可还记得那日的话。”他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温思月别开脸,当然知晓他的意思,于是抱着希望,怯怯地说:“可以别的吗?”

    “还有别的什么?”

    她动动唇角,抬眼注视他,眼角含笑,蕴着浓烈的情/欲,薄唇离得很近,气息拂过耳边,泛着不寻常的热意。优越的下颚紧绷着,极力的忍耐。

    今日,怕是躲不过了。

    秦术轻吻她的侧脸,小声说:“这门亲事…”

    想推开的手骤然一顿,停在他胸前,温思月咬唇,微微用力,咬出一个齿印来,她纠结半响,弱声道:“若我答应,你能保证吗?”

    秦术搂过她的后颈,笑笑,“自然。”

    温思月思虑片刻,一次和两次并无区别,从前母亲为她忍辱负重,如今该她为母亲受着了。

    她不再推拒,任由秦术轻吻,太过分时,也只是呜咽两声,表达不满。

    秦术稳重,不喜形于色,可在这事上,却表现的急切又霸道,不似往日的淡漠。

    掐她腰的手,带着一丝黏腻,稍稍用力便拉她入怀,温思月躲不开,水眸潋滟的撇了他一眼,气息不稳道:“我不伺候。”

    秦术蹭着她的脖颈,闷笑两声,“到底是谁伺候谁?”

    她咬着唇,忍住不出声。

    暗香盈盈,在他鼻端萦绕,秦术不停滑动喉结,手也没闲着。

    “不许咬唇。”

    咬着就听不见婉转的软音了。

    温思月充耳不闻,手抓着肩头用力,嵌进皮肤里,秦术嘶了一声,反手攥住,“留了指甲。”

    她是留了指甲,上次过后,她特意留的。

    就是为了抓他。

    秦术在兴头上,一点不在意,“无妨,倒要看看有多锋利。”

    强健的身躯在眼前,她羞耻的侧过脸,不经意一瞥,看见手臂上的纱布,这是受伤了。

    为她挡飞镖受的伤。

    温思月有些松动,启着唇想说两句,可说不出口。只好盯着清隽的脸看,随即,她见着那张脸慢慢朝下,抵在她的颈窝处。

    湿漉的吻接憧而来。

    男人掌心发烫,捏着蜜桃就沉了下去,用了力,她可怜兮兮的软哼两声表示不满。

    听得他心间一紧,按奈不住。

    温思月下意识的掐着他受伤的手臂,方才升起的那点感激也烟消云散。

    秦术疼的皱了眉,却一声不哼,只是炙热的看着她,在别的地方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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