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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拯救方案(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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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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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认出来的风险,江云暄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酒吧旁的小巷里。

    谁知刚靠着墙站好,就有几个小混混围了过来,“兄弟,借几个钱花花呗!”

    ……

    奢华的轿车在夜色中一路疾行,陆洵川惆怅地望着车外,整个人因刚才的谈话心绪不宁。

    就在这时,他在街边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停车!”

    ……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出来买醉是吧?还不赶紧上车!”江云暄的经纪人冲江云暄大吼。

    他一赶到这里就看到江云暄站在街边,呆呆地望着远方的街道,身上一丝伪装都没有,想想就气!

    江云暄游魂似的上了车,经纪人看得直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就一点点。”江云暄傻笑着伸出小指头比了比。

    “骗鬼呢,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酒气了!”

    经纪人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江云暄,你的人设是温柔学长,不是沉迷酒精的酒鬼,我希望你把这句话刻进脑袋里!”

    以往经纪人训话时,江云暄都会认真听着,谁知这次他却痴痴地笑出了声。

    经纪人太阳穴一抽,“江云暄你怎么回事?有没有听我讲话?”

    江云暄对经纪人的话语浑然不觉,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双手托腮,笑容羞涩,“陆总和我说话了。”

    旁边的经纪人仍在喋喋不休,“我管你什么陆总、张总……等等,陆总!”经纪人猛地瞪大眼睛,“是我想的那位陆总吗?”

    江云暄羞怯地点点头。

    “你怎么会和陆总搭上话?给我说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

    刚才,江云暄被几个小混混缠住要钱,他调头就跑,口罩都跑掉了,小混混们紧咬不放、穷追猛打。

    就在他即将被小混混追到、狠打一顿时,陆洵川出现了。

    小混混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他们见陆洵川气宇不凡,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身后还跟着保镖,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于是立马吓跑了。

    听江云暄讲完经过后,经纪人摩挲着下巴猜测,“你和那位钟家少爷曾是同事,陆总估计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你解围的。”

    金主事件过后,钟羽和陆洵川关系好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实。

    “才不是!”一听陆洵川是因为钟羽才帮他的,江云暄像被点着的鞭炮,“整件事与钟羽无关,钟羽与陆总还是陌生人的时候,我就和陆总就认识了!”

    “什么?”经纪人难以置信。

    江云暄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和陆总有过命的交情,可不是钟羽能比的。”

    他把十多年前的事情告诉了经纪人。

    经纪人听完后,心中有了打算,他笑容满面地拍了拍江云暄的肩膀,“亲爱的,你要火了。”

    他在做什么?

    爱屋及乌?

    陆洵川想着替江云暄解围的事,笑容苦涩。

    他帮江云暄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想看钟羽伤心,钟羽喜欢江云暄,知道对方受伤后他肯定会很难过……

    回到别墅后,陆洵川径直上楼,经过某个房间时,他停了下来。

    当年,他母亲阮静就是在这间房间选择了自杀。

    陆洵川握着门把,忽然想起了他父母的往事,想起了他母亲死后第二年,陆庭就把怀孕的情人带回了别墅中。

    那个女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除掉他,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把自己害得流产了。

    陆庭勃然大怒,不管事实真相,直接以他精神有问题为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在那里待了半年,表面上他处处受制于陆庭,实际上,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直到被夺去陆氏大权,陆庭才发现让他焦头烂额的敌人竟是被他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儿子!

    作为报复,陆洵川也把陆庭扔进了精神病院。

    如果不是几年后陆庭联合私生子妄想夺回陆氏的掌控权,陆洵川也不会把他送进监狱。

    陆庭还在精神病院时,陆洵川某次去时,曾问了他一句,“你一早就知道你那个小情人流产的真相,对不对?”

    陆庭笑了,“准确地说,我从把她带回别墅那天就想到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借她的手废掉陆洵川。

    “意料之中的答案。”陆洵川薄唇轻启,语气中不含一丝愠怒之意。

    陆庭咬牙切齿,“但出乎意料地是,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陆洵川笑容轻蔑,“你应该高兴才是,陆氏会在我手中走上新的高峰。”

    “呵,说的对!”陆庭冷嗤一声,他想向往常一样抽烟,等看遍房间没都找到烟的影子后,他才想起他已经不在家里了,也不再是陆氏的掌权人了。

    他无力笑了笑,随即又低下头,面容凄哀地道,“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不得你从未出生,这样,我和你母亲或许早就分开了。和你母亲在一起时,除了最开始的时间外,剩下的时间我们一直在互相折磨……”

    陆洵川没时间听他倒苦水,直接转身离去,陆庭的声音仍断断续续传到他耳中,“……爱产生于两颗相互靠近的心,一旦一个人不爱对方,另一个人的爱对这个人而言就是枷锁、折磨……”

    阮静也说过类似的话。

    陆洵川松开搭在门把上的手,放弃了进入房间的想法,走廊上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投到墙上,四下无声,一切都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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