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社会联系。
既然选择了这样一个身份,就代表着他不能永远像是一个背后灵一样跟在瑞德身后默默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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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定位到了贝克的位置,直接瞬移了过去。
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病房之中,贝克正坐在面对病床的椅子上,晏青的突然到来给了他不小的惊吓,但毕竟还能在破开空间前感受到一些灵力波动和空间扭曲,他用手按住胸口,让自己加快的心跳平静下来。
但床上的病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帕特里奇的手背上还插着点滴针头,脸色苍白虚弱,病房中出现的绝不符合科学原理的人影让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晏青大步迈向贝克,“给凯斯女士打一个电话。”
贝克下意识地按照晏青的要求打开电话,翻开通讯录,在按下通话键的前一刻,他稍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向晏青询问:“我要和她说什么?”
晏青扫了一眼穿着蓝色病号服的帕特里奇,不停地咳嗽已经让他苍白的脸色开始发红了。晏青食指与中指合拢,按在他的后颈上,帮他停止了咳嗽,又用灵力驱逐了恶灵附身后的后遗症。
但帕特里奇身上的热度还没有退下去,或许还因为恶灵占用他的身体时,他清醒地看到感受到了恶灵做的一切。惊惧的心理也反应到了生理上。
停留在他后脖颈上的手指向他的脊柱输送了一股热流,但晏青松开手后,帕特里奇还是忍不住拉住被子朝远离晏青的方向缩了缩。
恶灵留在他身上的对眼前的这个东方人力量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除。
一副可怜样的帕特里奇给了晏青一个想法,“你就说,我今天在医院里看望同学,请假不去上学。”
帕特里奇没有反驳反抗的余地,贝克也忘记了征求他的意见。
晏青又问:“昨天晚上的事是怎么处理的?你去过了?”
“嗯,”贝克声若蚊呐地回答,毕竟昨天晏青嘱咐了他早点离开学校,“我下班后就回了家,但吃完晚饭后还是忍不住来了一趟学校。那时他们已经报了警,也呼叫了救护车,大部分孩子除了被吓着了意外都没有受伤。
“只有帕特里奇高烧不退,另一个格尔塔还在昏迷中,还有他们的教练出现了脑震荡问题。别的没什么,警察不相信他们自己都说得模糊不清的事情,只当是高中生又出了意外的试胆游戏。”
“嗯,打电话吧。”
晏青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嘱咐完贝克之后就转身瞬移离开病房,连一阵风也没有带起。
打电话之前,贝克没忘记假装脸色深沉地警告帕特里奇,“记住他昨天和你们说过的话,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我知道一些内情,才能和你玩“是”或者“否”的游戏,别的人不会相信你的说辞,而你也根本没法破除他的法术,把这些事直接说出来。”
回到特拉梅沙警局后,晏青站在瑞德身边,听到电话那头的凯斯女士让瑞德稍等一下,她要接入另一条线接一个电话。
在等待的时间里,瑞德握紧了手机,面对着墙壁的拐角把自己包围起来,他嘴唇紧抿,连咬肌也收紧了,表情里混合着思索与疑惑忍耐。
晏青只能站在侧面,看着瑞德低垂的睫毛,伸出手指刮过睫毛的末尾。瑞德的眼睛动了动,抬手拂去眼睛上的痒意,晏青小心地绕过瑞德的动作,收回自己的手。
凯斯女士的电话也在半分钟后再次接了进来,“瑞德先生,抱歉,是我这边的信息不到位。晏的文学老师帮他请了假,他们现在正在医院里探望昨晚受伤的同学,你不用担心。”
“受伤的同学?”
“是的,昨天晚上校足球队的队员们放学后在学校里玩怨灵试胆游戏,出了些意外,但目前已无大碍了。”
“好的,谢谢你。”
“不用谢,奈哲尔在学习上很用功,他能关心同学更是一件好事。”
瑞德挂掉电话后依然没有松开皱起的眉,足球队、校园试胆游戏总会让他有些不太友好的联想,希望是他想错了。
摩根的声音让他暂时从关于家庭生活和校园生活的思考中脱出神来,“hey,瑞德,加西亚用警员被杀害现场的指纹放进数据库里对比,你知道她发现了什么吗?它们能和我们曾在西弗吉尼亚遇上的义警杀手的指纹吻合。”
如果说在警局门口留下凶手和字条符合那位义警杀手的行为模式,那么这个指纹则可以明确地告诉BAU,他又赶在政府执法人员之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