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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约翰带着重新收拾好着装打扮的卢帕斯到达警局时,发现晏青所说的汇合大概是指魔法师意义上的汇合。
他依靠嗅觉和听觉判定了晏青的位置,瑞德也走到了他的面前。
瑞德手里端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显然是一夜没睡的样子。他盯着约翰身边的卢帕斯看,这人的身材外貌更像是行走在春夏大秀上的男模,与警局紧张繁忙的氛围格格不入。
“布莱克沃夫警探,这位是?”
“这是我的朋友,卢帕斯,他......算是我的线人,知道一些这个案子的线索。”约翰说,“卢帕斯,这是BAU的斯潘塞.瑞德博士。”
卢帕斯想要和他握手,但伸出去的手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呃,实际上数据表明人类的双手可以附着最高达八十万个细菌,而握手会传播大量病原体,其实接吻都比握手安全。”
“接吻?你更习惯这样打招呼吗?也可以。”卢帕斯张开双臂想要迎上去,瑞德被他这毫无顾忌的动作吓得退后了几步,差点后仰摔过去,却在中途被一道力量拦住。
他转过头去,警局办公室人来人往,但没有人站在他身后,他靠着的是一张办公桌,虽然他觉得抵在身后的桌沿和刚才有力但柔软的触感并不相同。
瑞德挪回视线时,卢帕斯正身形不稳,向一旁倒去。
好在约翰在感觉到晏青踹过来的一阵劲风时扶了一把卢帕斯,没让他真的在瑞德面前被踹倒在地上,他抱歉地对瑞德笑了笑,“他早上没吃饭,大概是低血糖。”
晏青正按着卢帕斯的肩,大狼只能忍气吞声,微笑点头称是。
瑞德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他惊奇的这是布莱克沃夫警探这两天第一次露出笑容的表情。不过他的表情虽然严肃,但至少在丰富度上超过了霍齐。
约翰按住卢帕斯的另一半肩膀,以免这只多动症狼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他问瑞德,“我看到警局门口有血迹,发生了什么?”
“有人送来了凶手们。”瑞德回答。
约翰挑眉,朝身边的空气看了一眼,他猜是这位奈哲尔动的手。
瑞德把他的表情理解为了追问,“昨天晚上,负责盯梢米顿家的警员被他们杀死了,他们还打算闯入米顿家杀死他们一家人,但有人阻止了他们,还捆了另一个人一起扔到警局门口。还有,你在犯罪现场通过脚印痕迹判断的失踪的女孩英格丽德也被找到,绑匪说是她的父亲付钱给他们让他们绑架自己的女儿,因为格里森觉得英格丽德已经陷入邪教不可救药了。”
“然后呢?”
瑞德带着约翰朝审讯室走,三个持刀歹徒重伤昏迷,已经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但被额外送来的人被警察们清醒着塞进了审讯室。
“被送来的另一个人符合邪教首领的特征——他们通常为二十五到三十五岁的男性,拥有高智商,但却是反社会的后进学生,童年遭受侮辱谩骂。但他现在不愿意开口说话。
“我们的技术员刚刚通过人脸识别技术确认了他的身份,杰克森.凯利,记录显示,他在六个月前因为滥用药物——酶斯卡灵和麻醉药,被驱逐出了特拉梅沙大学。曾在大学中进修土著文化和宗教学,并且参与过一个土著文化研究会。”
“特拉梅沙大学?过去四年里,我一直是那个研究会关于印第安文化的讲师,怪不得他们这么了解印第安文化。”
“英格丽德也曾加入过这个研究会,还有受伤的几个行凶者,”瑞德接着说,“他们都很年轻,处在最容易被邪教操纵的年龄,我认为他们可能也通过类似的方式结识了凯利。凯利在二十岁时曾经因为偷窃汽车入狱,我和他的典狱长通过电话,在服刑期间,他迷上了宗教并向狱友讲道,他曾指使一名杀人犯将另一名威胁过自己的狱友杀死。”
“非常符合你们的侧写。”
“是的,”瑞德点头,此时他们已经可以隔着玻璃看到审讯室中霍齐和凯利对坐谈话的情景,“但是侧写只是一种抓捕手段,目前检察官不接受它作为呈堂证供的有效性。并且他从不亲自动手,案发现场没有他的在场证明,而且依照英格丽德现在的精神状况,恐怕医院里的三个行凶者醒后,他们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也会使他们的证词效力受到怀疑。我们必须得让他自己认罪。”
跟在瑞德身后的晏青没有料到现在这种情况,不由得思索起了或许下次找到凶手之后还是直接干掉得好。
瑞德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他和几人说了一声,走到审讯室外去接电话,屏幕上陌生的来电号码让他有些疑惑。
“你好?”
“你好,请问是斯潘塞.瑞德先生吗?我是红谷中学的督学凯斯。”
“是我,女士。”
“瑞德先生,奈哲尔.晏今天没有来上学,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没有来学校?”瑞德习惯性地在打电话时捂住了另一边耳朵隔绝杂音,这让凯斯女士的声音更加真切地传入了他的脑子里。
“是的,他没有来上第一节 课。”
瑞德发现自己在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里大脑宕机,“...我不知道这件事,我现在正在新墨西哥州出差。”
抛下卢帕斯和约翰两人,一直跟在瑞德身后的晏青也听到了电话中谈话的内容。他看了一眼东南方被百叶窗的缝隙分割成条状火红朝阳,长吁一口气,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人类身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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