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帮他抓小偷是吧?”
窗帘布拉得严严实实,大门紧闭不开,只要稍微晃动一下都能发现不对劲——这让东翎玉也不敢让人凑得太近,生怕这小子一旦发现自己位置暴露,会直接选择扔下这个据点再二度逃跑。
“他还开着监控,应该是打算在外头避避风头,发现没人上门找他再回来。”东翎玉冷笑一声,“那就蹲着呗,守株待兔,我看谁耗得过谁。”
陈弈月:……
她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她也不敢赌当下的玉总是怎么想的,只能说,东翎玺没被逮到,对她而言这便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站在东翎玺背后的那股势力,到底是谁呢?
再往下细想的话——
东翎玺这些离奇又诡异的做法,当真是他自己想这么做吗,还是他背后的人给他一一规划好的?
就现有的信息分析,似乎东翎玺的目标稳稳瞄准了他的亲哥,加之最近太上皇病危的传闻……
亲哥“谋害其他继承者”的罪名一旦坐实,就会直接丧失继承资格。
所以,是……董事会的人吗?
小隋小声道:“是……董事会的人吗?”
“暂且还不知道。”东翎玉慢慢道,“但那些合同上头签着我的名字,模仿的笔迹也跟我非常相似。”
他当时看了半天,竟然跟自己的笔迹辨别不出区别。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话……”
“嗯,只能是我身边非常亲密、有机会接触到各种文件的人了。”
小隋的喉咙口倏地干燥起来,只觉得连唾沫的吞咽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别、别追问比较好……
但老板的眼神,好像在催促她往下问——怎、怎么办!
就在小隋陷入进退维谷的地步时,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得、得救了!
小隋如释重负,立刻以极为殷勤的姿态飞速冲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她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的错愕。
“夫人。”
站在门口我见犹怜的女性对她稍稍欠了一身,声音温温柔柔:“小隋,你好呀。请问阿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