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情烦躁,依稀间,那火光四起的屋落变成了朱红高墙,金顶宫殿,一身素衣男子目光空洞的坐在火中,地上一片血迹。
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素衣男子突然抬眸,空洞无神的目光中捎上了一丝希冀,他看向的方向,竟是云眠从外面跑了进来,素衣男子见到云眠虚弱的扯起了个笑容。
……
宴清指甲深深的嵌进窗框上,痛苦的弯曲着身子,头痛欲裂,屋外的冷风飕飕的窜进宴清的衣领中,冻的他回了些神,抬眼那火海又真真实实回到了现实中,他强揣着镇定,喘了好几口气,在心底默念了好几遍舟墨的名字,这才把注意力强行移回了当下。
可那火势越发的难以控制,宴清眼睁睁的看着它朝四周蔓延,再是等不得,拿了面纱便匆匆下楼。
宴清出了酒楼就直奔火海而去,而同一时,县令带着一队人马悠哉悠哉的从宴清身后而来,两方恰巧碰上。
宴清这会还不知道她是县令,只因那人身后的人皆一身锦衣官服,宴清便下意识退了两步,可他们方向一致,宴清又突然往后缩,那领头的人招了招手,“那人同上面要找的人似乎有些相似,去,给我抓了。”
县令翻了翻手,看向自己做过保养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道,“宁可错抓,不可放过,带着画像去比一下,若是真不像再放也不迟。”
“是。”
宴清见人群中走出两人往自己这来,心下一慌,偏偏晚间不知还要出门又洗去了脂粉,这会儿只要面纱一掉……
宴清再不敢想,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往那堆积着雪的土堆上一摔,整个人的头都砸了进去。
因为盐不够的原因,剩余的那些个雪舟六派人在上面撒了土灰,堆到一边,化雪速度虽不如盐引,但也勉强能用,不过很脏便是了,宴清被人提起来的时候,一脸的土灰和雪混在一起,身上也全是这些,那县令皱了皱眉,很是嫌弃的摆手,“带回去。”
宴清见这般这些人都不放过他,立马装疯卖傻,试图逃跑,可那护卫一个个又都是暴脾气,晚上被叫出来灭火本就心情烦躁,直接一手刀劈晕了人。
火起初并不大,但不乏有人故意加了把柴,从来报到火势变大只用了短短一瞬,舟墨端着水盆,停下动作,拧着眉看向进出浇水的仆人,对负伤一旁没法帮忙的舟六道,“这么大动静,就一点没人来帮的?”
“帮什么,那县令跟我可不对付,我上来就让她破了财,捐出自己的小金库分发给百姓,她估计就是看见了也巴不得明早来给我收尸。”舟六不以为然道。
舟墨:“……”
舟墨还欲再说话,就看见远远朝他跑来的黑言,这人像是会变脸般的,瞧见黑言的一瞬间,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等人到了面前更是一顿劈头盖脸,“谁让你出来的?清儿呢?不是让你陪着他,寸步不离的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黑言赶忙单膝跪下,解释道,“是主君见这里起了火,放心不下非要来寻你,这外头天冷,我让他在房里等,我来探个消息就回去。”
舟墨放下盆,撸下袖口,抬腿就走,“回去找你算账。”
黑言脸色一囧,看向身边看热闹的黑影,瞪了他一眼。
黑影摊手,“就说留在酒楼也不是个美差事,主子疼主君都是有目共睹的。”
舟墨脚步匆匆,刚出院门就和一女子撞在一起,那女子退了两步,喝道,“大胆!”
可话说出口的时候,那撞她的人已然离远了半米,“你!”
舟墨心里惦记着人,压根看也没看她,可殊不知这人便是前一会才抓了宴清的县令、
县令叫停了准备去抓舟墨的人,对着剩下的人群道,“就侯在这吧,我见这火也没多大,多半是白跑这一趟了,容我进去慰问一下我们的舟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上一章结尾一起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