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啊!”
业怀受不了了,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片刻后,宁欢终于不哭了,而她身后的房门在这时开了一条缝。
有人躲在那里娇气地说:“看到这没——被鱼刺刺了一下,你要是给你兄长写信,别忘了把这件事写下来。”
宁欢:“……”咱委实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等了片刻,那人又说:“把你送过来时,宿枝没给过你什么东西?”
宁欢想了想,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不好意思地说:“光顾着哭,哭忘了。”
那人似乎想要发火,可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不得不把火压了下去,然后抱着这封信跑回了房中,捂着跳得过快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
可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信中只放了一朵小小的干花。
业怀一头雾水地捧着那还没有指甲盖大的花。
其实他送给宿枝的贝壳是用来监视宿枝的。
不知是不是宿枝发现了,贝壳上没有任何影子出现。
而他拿着这封信,心里有些惆怅,便把信和酒杯一起收了起来,天天等着看贝壳会不会亮起来。
而这时他被拔掉的鳞还没长好。
新肉长出,有些痒,便总要去挠。
自那次之后宁欢不怕他了,见他动手每次都会把他的手拉下来。
两个人在宁水等着宿枝,等了许久,贝壳终于亮了,里面却没有好事。